他伸手捏住其中一粒奶头,不是摸,是捏——拇指和食指掐着奶头根部碾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奶头在他指间迅速硬起来,从淡褐色变成了深玫瑰色,乳晕皱缩成一圈细密的颗粒,像是被冷风吹过的皮肤。
“五年前你让我帮你修屋顶那天,也是穿的这种背心。”孙瘸子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手指间,低头看着她的奶头在他指间被捏得充血发硬,嘴角浮上来一丝笑,“那回你还知道害羞,拿被子挡着。后来在床上浪得跟母狗似的,让我从后面干你,说你喜欢深一点的。”
“别说了。”张月秋咬着嘴唇把脸别向一边,看着墙上那盏煤油灯投下的影子。
她的影子被拉得很长,贴在斑驳的土墙上,像一幅被别人攥在手心里的画,揉皱了又展开,怎么也展不平。
她的眼眶有点酸,但她使劲憋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不想在他面前哭。
五年前她没在他面前哭过,五年后更不能。
五年前她是用身子换他的针线和苦力,那时候她虽然穷,但不觉得屈辱——那是她自己选的,是她拿自己的东西换自己需要的。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逼着走进这扇门的,她的身体不再是她能拿来做交易的东西,而是被抢走的。
“行,不说。”孙瘸子把烟叼回嘴里,两只手同时捏住她两粒奶头往外拽了一下,看着她疼得皱了一下眉头又忍住没吭声,心里头像被猫爪子挠了一下似的舒坦,“那就做吧。躺炕上去。”
张月秋慢慢往炕边走,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
她走到炕沿边上停了一下,然后背对着他,把裤子脱了。
棉裤、秋裤、裤衩,一件一件叠好了搁在炕沿上。
她赤条条地站在炕边,煤油灯的光从侧面打过来,把她整个人的轮廓镀上一层昏黄的光晕——腰细,屁股浑圆,两条腿笔直笔直的,她一手挡在胸口,一手遮在小腹下面,低着头,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看不清是什么表情。
孙瘸子把烟掐灭了搁在桌上,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搭在她后腰上往下一按。他的手很凉,掌心粗糙,按在她腰窝上激得她浑身一颤。
“趴下。”
张月秋双手撑着炕沿,弯下腰,屁股翘起来。
这个姿势让她想起五年前——那时候她也是这样趴在炕沿上,回头看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挑逗,说孙哥你修屋顶辛苦了,让你尝尝甜头。
那时候她是在利用他,但她不觉得羞耻,因为那是她自己选的。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她是被逼着摆出这个姿势的,她的心在抗拒,她的脑子在说不要,可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
这让她觉得恶心,觉得自己背叛了自己。
她的眼眶又酸了,但她硬是把眼泪憋回去了。
孙瘸子站在她身后,低头看着眼前这副他想了五年的身子。
五年前他在这副身子上尝过甜头,后来被踹了,在巷子里堵她,她连门都不让他进,靠在门框上说了句“别来找我了”,转身把院门关得死死的。
那声关门声在他脑子里响了整整五年。
现在这副身子又摆在他面前了,跟五年前一模一样的姿势,只是这回不是她主动摆的,是他逼着她摆的。
他把秋衣脱了,又把裤子蹬掉,他那根东西从裤裆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里已经渗出了一滴黏糊糊的透明黏液。
他站到她身后,一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在她阴唇中间来回蹭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