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校花那两个字的定义,好像跟我以前理解的不太一样。
每次聚会总有人酸溜溜地说:“沈砚舟,你姊姊妹妹都那么正,基因也太好了吧!”我听了也就笑笑,没啥特别感觉,毕竟她们是我家人,我从来没往别的方向想过。
可是爸妈一走,妹妹又不在,家里突然就冷清了下来。
只剩我和姊姊,气氛好像有点怪怪的。
平常我也不会特别在意,顶多觉得她是个漂亮但有点距离感的姊姊,话不多,喜欢自己待着。
可这几天,当房子里只剩我们两个时,我开始注意到一些以前没留心的细节。
比如她在家穿着随意,短裤配宽松T恤,露出修长的腿,头发随手扎成马尾,走来走去时总带着一股淡淡的香味。
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觉得这种安静的日子,好像有点不一样了。那天下午,我跟几个同学在外头混了一整天
我从来没想过,偷看一个人能看出瘾来。
那次之后,我像是着了魔,总会在放学时故意绕到教学楼后门那条走廊,想着能不能再撞见她。
林雪鸢好像也知道我会来。
好几次我停在走廊拐角,就看见她站在楼梯间的暗角,背对着我,慢条斯理地换着那双黑丝——她把一只脚抬起来,绷直脚背,勾着蕾丝吊袜带的边沿,一点点把黑色透光的丝袜往上拉,拉到腿根,又理了理。
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带着一种近乎演出的从容,像知道有人在看,故意放慢了每一拍。
我躲在拐角,喉咙发紧,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
我隔着裤料掐住它,一边看一边自己摸——这是第一次,我当着一个人的偷窥,用手替自己泄出来。
我射了满满一手,黏糊糊的,我蹲在拐角的阴影里喘了很久。
她从头到尾没回头,可我知道她一定听见了。
她不是不知道我在看。她是故意的——她在拿我这双眼,喂她自己那点说不出口的瘾。
那天她临走时,经过我藏身的拐角,脚步顿了顿,垂着眼看了看地板上一小滩我没擦干净的黏痕,没说话,只是勾着嘴角笑了,接着穿她的黑色高跟离开了。
我蹲在那里,看着她的背影,指尖还沾着自己的东西,心跳得像擂鼓。
我知道,我跟这个校花之间的那根线,从这一晚起,彻底绑死了。
太阳毒得很,在公园打了一场篮球,又跑去便利商店吹冷气吃冰,后来还跑去朋友家打电动,拖到很晚才回家。
回家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我顺手在楼下便利商店买了两袋零食,一袋洋芋片一袋巧克力,心想姊姊在家应该也没啥事,拿去她房间一起吃,顺便聊聊天也好。
毕竟这几天就我们两个在家,总不能老是各干各的,像陌生人一样。爬上二楼,我提着塑料袋,脚步轻轻地走到姊姊房间门口。
我凑近了点,耳朵贴着门板听了听,里头静悄悄的,什么声音都没有。心想,该不会是睡了吧?
都十一点了,她平时这个时间应该早就休息了吧。
我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姊?你在里面吗?”没人回。
我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动静。
我握着门把,犹豫了一下,心里想着:睡着了应该也不会怪我进去吧,反正就放个零食在她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