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有些事一旦发生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那天晚上,我无意间撞见的那一幕,还有之后接连发生的一连串事,让我开始用不一样的眼光去对待姊姊和妹妹,甚至是这个家。
那个夏天,热气蒸腾的不只是天气,还有我们心里某些说不出口的东西。
那天,爸妈提着行李出了门,说是公司有个紧急出差,要去国外一个多礼拜。
妈妈还特意嘱咐我和姊姊要好好看家,别把房子搞得乱七八糟。
妹妹呢,早就报名了什么暑期营队,前一天就兴冲冲地拖着小行李箱走了,说是要去山上住几天,体验什么大自然生活。
所以,家里就剩下了我和若瑀姊姊,两个人守着这栋安静的大房子。说实话,平常我跟姊姊相处的时间不算多。
她念大学后,大部分时间都待在学校宿舍,偶尔回家也是来去匆匆,跟我聊不上几句。
她从小就比同年龄女孩漂亮,五官清秀,皮肤白得跟牛奶一样,腿长身材也好,总之是那种走在路上会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的女孩子。
妹妹沈筠瑶也是美人胚子,虽然年纪小一点,但长相甜美,眼睛大大的,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古灵精怪的。
这些也不是我自己瞎夸,是我那群同学老爱拿来说嘴。
校门里最冷的那朵花,底下藏着最热的刺。
说到校花,我们学校人人都知道林雪鸢。
她高我一届,是那种走在走廊上任谁都会多看两眼的女生——一米七二,腿长得离谱,穿校服裙时裙摆底下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常年配着一双黑色低跟或者肉色丝袜。
她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官冷艳,眉毛细长,看人的时候眼神总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疏离,像谁都进不了她眼里。
全班男生都追过她,没一个追到。
她拒绝人的方式也冷得很,从来不说狠话,只是礼貌地笑一下,回一句“谢谢你”,然后转身走人。
就是这份疏离,让她成了全校公认的“高冷校花”。
只有我知道这朵花的底细。
有次周五晚自习放学,我抄近路从教学楼后门走,撞见她一个人站在楼梯间的暗角,正低头摆弄手机。
她大概是刚换完衣服准备去舞团排练——她把校服裙的裙摆掀到腰际,正在绑大腿上一圈黑色的蕾丝吊袜带。
那圈蕾丝勒进她雪白的大腿肉里,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着格外分明。
她抬头看见我,眼神顿了一下,却没有慌乱,只是慢条斯理地把裙摆放下来,直起身,冲我勾了勾嘴角:
“沈砚舟,看够了?”
我喉咙发紧,半天才挤出一句:“……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她走了两步,高跟鞋在楼梯间敲出清脆的响,经过我身边时停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说不清的意味,“你是有意的。”
她说完就走了,高跟鞋声在走廊里渐远。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厉害。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校花那两个字的定义,好像跟我以前理解的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