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埋在体内的鸡巴就跟着步伐的颠动在阴道里微微摇晃了一下,龟头碾着内壁的角度随着步伐的节奏不断变化,左一下右一下地刮蹭着不同方向的嫩肉褶皱,刘美珍被这种走路带来的微幅抽搐折磨得浑身发抖,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死紧,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抠出了浅浅的红痕。
“你……你往哪走……嗯啊……别走了……你站那不动行不行……”后背撞上了冰凉的玻璃。
38楼的落地窗,从地面到天花板整块通透的钢化玻璃,玻璃的温度比室内低了好几度,刘美珍汗湿的后背贴上去的瞬间被冰得倒吸了一口凉气,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在冷热温差的刺激下再度硬挺到了极限。
背后是冰凉的玻璃,面前是滚烫的胸膛,骚屄里面是比两样都更烫的一根鸡巴。
“知道这是几楼吗?”陆砚舟的嘴贴着她的耳朵问。
“三……三十八楼……你明知故问……嗯……”,“往后看看。”刘美珍的头本能地偏了一下,余光扫到了身后的景象。
整个A市的城区在脚下铺开,CBD的写字楼群、远处的住宅小区、更远处的环城高速公路像一条灰色的丝带蜿蜒着,十一月中旬的阳光从云层的缝隙里洒下来,在城市的屋顶上铺了一层浅淡的金色,三十八楼的高度,地面上的车辆和行人已经小到看不清了。
“整个A市都在你脚底下。”陆砚舟的声音低沉而平静。
“我在三十八楼操你,底下几百万人都看不见。”,“你……你变态……”刘美珍的脸烧得滚烫,把脸埋回了他的颈窝里不去看窗外。
“你是不是有毛病……谁正常人说这种话……”,“我有毛病?”双手重新扣紧了臀瓣,颠弄的动作猛地加快了。
“你骚屄夹得更紧了,到底谁有毛病?”是夹紧了。
她不想承认,但在听到“整个A市都在你脚底下”和“底下几百万人都看不见”这两句话的时候,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粗大的茎身吸得更紧了,骚屄里又涌出了一波新的淫水。
完犊子了……身体根本不听话……这个流氓说啥骚屄就跟着反应……
陆砚舟把她的身体压在落地窗的玻璃上,玻璃承受着她后背的重量,他的双手腾出来不需要完全托举了,一只手托着臀部控制节奏,另一只手从两人身体之间的缝隙里伸进去,握住了被挤压变形的右边那颗巨乳,手指陷进乳肉里开始揉捏,拇指碾着充血肿胀的乳头画圈。
“啊!……你……嗯啊……上面下面一起弄……我……我真的受不了了……”刘美珍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不是伤心的哭,是快感堆积到承受极限的那种崩溃感从声带里溢出来的颤抖。
“你轻点行不行……嗯啊……太快了……又顶到那个地方了……”,“哪个地方?宫颈?”,“你……你别说出来……嗯啊啊……丢人……”,“你都被我操到流了一桌子水了还怕丢人?”,“闭嘴……啊!……你闭嘴……”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频率拉到了最高档,陆砚舟的腰胯以极高的速度前后运动着,每一次撞击都把刘美珍的后背往玻璃上顶,玻璃在反复的撞击下发出吱吱的摩擦声,她的后背在玻璃表面留下了一片汗水的雾气,汗液顺着玻璃慢慢往下淌出了几条弯曲的水痕。
巨乳在胸前上下弹跳着,因为没有被完全挤压在两人之间了,一部分乳肉获得了活动空间,在每一次撞击的惯性下疯狂地晃荡,两团肉球上下左右不规则地弹跳,互相碰撞,拍打在她自己的锁骨和肚子上发出啪啪的声响,乳头在弹跳中画出了疯狂的轨迹线。
“操……”刘美珍的东北脏话从牙缝里蹦出来,嗓子眼都在发颤。“要死了……”
又来了……那个……那个东西又来了……嗯啊啊……又要到了?嗯……嗯啊……我……又要……“地上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
嘀嘀嗒嗒嘀嘀嗒嗒,是那种老旧的诺基亚默认铃声,从被扒掉的打底裤口袋里传出来的,手机大概是在扯打底裤的时候从口袋里滑出来掉在了地上,屏幕朝上亮着,来电显示上是三个字和一个红色的心形emoji。
“老公”刘美珍的身体瞬间僵住了。
脸上所有的潮红在一秒钟之内全部褪成了惨白,眼睛瞪得滚圆,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搂着陆砚舟脖子的手臂一下子收紧到了指关节发白的程度。
“不……别……”刘美珍的声音变了,不是呻吟也不是尖叫,是纯粹的恐惧。
“你……你放我下来……是我老公……我得接……”陆砚舟低头看了一眼地上亮着的手机屏幕,看到了那个“老公”的来电显示。
嘴角往上牵了一毫米。
颠弄的动作不但没停,反而加快了。
“接啊。”,“啥?”,“我说接啊。”声音低沉到近乎耳语,嘴唇贴着她的耳廓。
“你老公的电话,不接不礼貌。”,“你疯了!”刘美珍的嗓门炸了。
“我……你鸡巴还在里面呢我怎么接!你先拔出来!放我下来!”,“不拔。”陆砚舟抱着她往前走了两步,走到了手机掉落的位置上方,然后慢慢蹲下身,膝盖弯曲,托着她臀部的手调整了角度让她的手能够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