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重力。
陆砚舟没有用力往下按她的身体,只是双手从完全托举的状态放松到了半托举,让地心引力做剩下的事,六十二公斤的体重在重力的牵引下缓慢地往下沉,粗大的茎身一寸一寸地没入了骚屄的深处,不是被顶进去的,是被她自己的体重慢慢坐下去吞进去的。
“啊……啊啊……”刘美珍的脸埋在陆砚舟的颈窝里,闷声叫了出来,指甲抠进了他后颈的皮肤里留下了几道白色的指甲印。
“太……太深了……比刚才深……”
啊……“悬空的姿势让骨盆的角度和趴在桌上完全不同,阴道的通道在这个角度下被拉直了,几乎没有弯折,龟头沿着最直的路径一路推进,碾过了前壁的G点区域没有停留,继续往深处探,碾过了中段的肉壁,碾过了后穹窿的弧度,龟头最终抵在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碰到过的位置上。”
宫颈口。
“不行!”刘美珍的声音变成了真正的尖叫,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两条腿夹紧了他的腰。
“到底了!不能再进了!那个……那个是啥地方……顶到了……”
你别往里了……啊……到底了?
“陆砚舟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来,低沉平稳,像是在确认一个无关紧要的信息。”你老公的鸡巴到过这吗?
没……嗯啊……他那个……他那个够不到这……够不到?
“嘴角微微牵了一下。”也是,牙签捅不到瓶底。
你……你别损他了……嗯……不损他,损你。
“双手重新扣紧了她的臀瓣,手指陷进臀肉里攥紧,整个人被托起来往上提了一段,粗大的茎身沿着内壁滑了出来大半,冠沟的棱线刮着内壁的嫩肉一寸一寸地退出来,每碾过一道褶皱都刮起一层薄薄的嫩肉向外微翻,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内侧的位置。”
然后松手。
六十二公斤的身体在重力的加速下猛地落了下来,整根鸡巴在一瞬间被吞到了底,龟头狠狠地撞在了宫颈口上,耻骨和耻骨撞在了一起,卵蛋拍在了她大腿根部的皮肤上啪地一声闷响。
“啊啊啊!操!”刘美珍的尖叫在空旷的三十八楼回荡了两秒钟才消散,整个人在他怀里痉挛了一下,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你……你疯了吧……一下子全捅到底……我要死了……”,“死不了。”托起,松手,落下,啪。
每一次被托起来鸡巴滑出大半,冠沟刮着内壁退出来的过程中淫水被带了出来,在茎身表面涂了一层亮闪闪的黏液,每一次松手让身体落下去,整根鸡巴被重力加速着一插到底,龟头撞在宫颈口上的闷响从骨盆深处传上来,和耻骨撞击的啪声、卵蛋拍打大腿根的啪声混在一起,三重声响叠加成一声沉闷的肉体碰撞。
巨乳在这种颠弄的节奏下彻底失控了。
两团38F的巨乳被挤在两人的胸膛之间,但乳房的体积太大了,没有办法被完全压住,上半部分和两侧的乳肉从挤压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每一次身体被托起来的时候乳房跟着往上弹,乳肉被惯性拉长变形向上抛,然后身体落下来的时候乳房又跟着往下砸,沉甸甸的乳肉拍在两人的胸口之间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乳肉从侧面溢出来的部分在上下弹跳中像两个大号水球一样颤动着,每一次弹跳都带动整块乳房画出一个椭圆形的轨迹,颤动的幅度因为体积和重量的关系大到了夸张的程度。
“你……你慢点……嗯啊……奶子要被你颠飞了……啊……”,“飞不了。”陆砚舟的呼吸也重了一些,但声音依然稳。
“你这对大奶子沉得要命,能颠到哪去。”,“你……嗯啊啊……你说话咋……咋这么难听呢……”刘美珍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嘴唇碰着他套头衫的布料,呼出来的热气喷在布料上又弹回来烫着自己的嘴唇。
“你就不能……啊……正经说话……”,“我正经着呢。”双手托着臀肉的节奏加快了,托起和落下之间的间隔越来越短。
“你骚屄里淌的水把我裤子都湿透了,你还让我正经?”是湿了。
淫水在反复的颠弄抽插中被搅出了大量的白色泡沫,堆积在穴口和茎身根部的位置,每一次身体落下去整根没入的时候泡沫被挤压着往外溢,一部分沿着茎身流下去滴在了陆砚舟的西裤上,一部分顺着刘美珍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过了膝弯处卡着的打底裤被布料吸了一大块深色的湿痕。
啪啪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陆砚舟抱着她转了个方向,大步走向了落地窗。
每走一步,埋在体内的鸡巴就跟着步伐的颠动在阴道里微微摇晃了一下,龟头碾着内壁的角度随着步伐的节奏不断变化,左一下右一下地刮蹭着不同方向的嫩肉褶皱,刘美珍被这种走路带来的微幅抽搐折磨得浑身发抖,搂着脖子的手臂收得死紧,指甲在他后颈的皮肤上抠出了浅浅的红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