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味与牛奶般的甜腻气味混合而成的芳香,渐渐使我心荡神驰。
我已完全丧失了理性。被肉棒带来的无与伦比的快感所侵犯,甚至忘记了这里是家中、父母和姐姐理所当然会回来这些基本事实。
不知过了多久。当我心无旁骛地持续侵犯着妹妹的秘裂时,突然,房间的门伴随着巨大的声响被打开了。随后眼前猛地一亮,我反射性地回头。
双手捂住嘴、睁大眼睛颤抖着的母亲站在那里。旁边是紧握拳头僵立不动的父亲的身影。
我脑袋一片茫然,恍惚地环顾四周。窗外曾经浮着的太阳早已沉没,漆黑的夜幕已然降临。
房间灯亮起,屋内的惨状不可避免地映入眼帘。
被我压住、啜泣着的妹妹的私处,流出足以将床单染成淡红色的血,不知何时漏出的尿液也形成了黄色的污渍扩散开来。
在小便与微弱铁锈气味的弥漫中我回过神来,但为时已晚。
“啊、啊啊……我、我……!”
我突然脸色发青,开始剧烈地颤抖。
做了不得了的事。但令我痛心的并非侵犯了妹妹,而是让妹妹受伤并弄哭了。肯定会被像往常一样责骂。
这样想着的我,挤出一句“对不起”的道歉话语,但说到一半就中断消失了。
那之后的记忆极其模糊。
作为事实存在的,是从那天起,我周遭的环境彻底改变了。
曾经确实存在过的、虽微小却真实的名为家庭的幸福,在那一天彻底破碎,不留痕迹。
睁开眼,熟悉的天花板占满视线,安心感和自我厌恶同时涌上心头。
晨勃——这个词已经不足以形容内裤里那根嚣张挺立的玩意儿,它让佑树清楚意识到自己有多卑劣。
佑树皱了皱眉,从床上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他慢吞吞拉开窗帘,眯着眼推开窗户。四月的风带着凉意灌进房间,吹得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他打了个寒颤。
五年了。
距离那件事已经过去整整五年。可梦里妹妹那张哭泣的脸,依旧清晰得像是昨天才见过。在她身体里进出时那股快感,也真实得让人心惊。
大概正因为如此,那个夏天的午后,才会像烙印一样刻在记忆里吧。
“杏里……”佑树按住胸口,低声念出这个名字。
她现在怎么样了?想知道,却又觉得连“想知道”这个念头本身,都是一种罪过。
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见过妹妹。父母很快离了婚,佑树跟了父亲,杏里和姐姐跟了母亲。
父亲严令禁止他去见妹妹,连道歉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就算道歉又有什么用呢?
有些事一旦做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再见面,说不定只会让杏里心里的伤口裂得更深。
说到底,自己能做的只有一件事。
佑树像是要甩掉什么似的摇摇头,利落地换上运动服,简单洗了把脸,就推门走进了还带着夜气的清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