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这么说着,她的手却藏在身后,脚底下跟扎根在地上似的。
“算了算了,”肖尧道:“你穿鞋,陪我出去走走。”
“啊?可是我今天走了一个下午哎,”沈婕抱怨道:“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
“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
“我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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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肖尧还是没能把沈婕跩出门,还被她用作业的事反杀了。
在沈婕的督促下,他开始坐在饭桌前,做卷子。
沈婕坐在他90度的位置,插着耳机,手里拿着一份全英文的报纸。
这让他想到了从前母亲督促他写作业时的情形。
“这什么报纸啊?”肖尧问:“看得懂啊?”
“《华夏日报》。”
“喔。”
过了一会。
“你在听什么啊,咱国家还有同步报纸的磁带吗?”
“我戴耳机的意思是我听不见你说话。”沈婕摘下一只耳机。
“What?”
“好好写作业,写完之前不许和我说话!”沈婕翻了个白眼。
“妈,你辛苦了。”肖尧感动地说。
“我要有你这样的儿子,我就买块豆腐撞死自己!”
肖尧安静了十分钟,又戳了戳沈婕:“老婆。”
“写完了?这么快?”
“没。”
“那你——”沈婕瞪眼。
“你看这个,张明明同学是短跑运动员,在百米竞赛中,测得他在5s末的速度为10。4ms……”肖尧把卷子旋转45度推过去,人也往沈婕那边靠了靠——他嗅到了一股浓郁的玫瑰花香,由于这股香气太过浓厚并且写实,以至于让他觉得,自己现在正置身于玫瑰花丛绽放下,挂满露珠的早晨。
她身上到底是什么东西那么香?
“不会。”沈婕看了一眼题干,干脆利落地把卷子又推了回来。
“这高一的题哎学姐。”
“我文科生哎学弟。”
是说,肖尧自然也是想选文科,他搞不懂为什么现在还要写他妈的物理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