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肖尧自然也是想选文科,他搞不懂为什么现在还要写他妈的物理作业。
……
“沈婕。”
“又,干,嘛!”沈婕再次摘下耳机,她的忍耐似乎已经快要到了极限。
“你说,做你的未婚夫,真的是连手都牵不到的?”
肖尧指的是张正凯——沈天韵说他俩订婚以后聚少离多,连手都没有牵过,肖尧觉得真是哄鬼。你要说没上过床,我还姑且将信将疑一下,但这……根本不符合逻辑好伐。
沈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牵手牵手牵手,这题还就真过不去了,纯洁一点不好吗?”
“啥?”肖尧有点迷惑,她理解成啥意思了?
“我不是早就给你牵过手了吗?”沈婕伸出自己的右手,拉住肖尧的左手,随后,分开了他的五指:“牵,今天给你牵个够!”
肖尧还没反应过来,两个人就已经十指相扣了。
接着,一阵剧痛从五指间传来。
“痛痛痛痛痛……”肖尧想要挣脱她的魔爪,却丝毫抽不出来。
他刚要试图反握回去,沈婕已经不再用力,就这么,正常的,牵着:“能好好写作业了吗?”
“我其实不是这个意思……”肖尧嘟哝道。
沈婕显然误会了他,不过他还是很高兴,毕竟沈婕默认了他才是那个“未婚夫”。
“开心了吧?”沈婕揶揄道:“朕不给,你可以抢。”
“那你会讨厌我吗?”肖尧半开玩笑道。
“会的唷。”沈婕笑颜如花。
肖尧吃不准她说“会的唷”到底几分真几分假,不过这时候可不能认输。
没记错的话,这是自己第二次和沈婕牵手,殿堂里的不算。第一次在“水木年滑”溜冰场,他实在是太慌张了,以至于还没有注意到发生了什么就已经结束了。
至于殿堂里肢体接触的回忆,如今想来,已是如梦境中般,一样的抽象。
沈婕的手心与手背皆如白玉般,手指修长且青葱有力。神奇的是,经常锻炼的她,手上却没有一点角质层,是如此的光滑、柔软且温暖。
肖尧的精神恍惚了起来,沈婕的小手温暖着他的手,此时心脏不争气地开始飙车。瞬间,他的脑海中突然涌现了很多想法,又忽的如同潮水一般散去了——他可不想再惹沈婕生气。
手心开始微微发汗,他的鼻子敏锐地捕捉着空气中清晨的玫瑰花香,脑子里杂乱的想法让他无法集中注意力在作业上。他费了好大劲才开始写了一点,但是又不自觉地停笔了。
是说,左手不能扶着作业本,它老飘啊……
脸开始微微发烫,面对当前的情形,小小的自尊心让他既感觉懊恼,又觉得无可适从。他有点想抽出自己的手,但身体却像被春日里的第一缕阳光所照耀的残雪,只能无可奈何地变成一滩积水而动弹不能。
脸上冒着热气,仿佛置身于有点微醺的蒸拿房,抑或是在泡温泉的时候,热气扑在脸上一样,这一刻,肖尧已经什么都不想去思考了。
经过了一番艰苦奋斗,最后,他终于强行把注意力集中在作业上了,但自己的身体和鼻子仿佛都在嘲笑他的选择。
芬芳和柔软都在时刻提醒着他的大脑,让他记得自己现在的处境。就这样,来回挣扎的他在半醒不醒中,完成了和桌面上作业的较劲。
“这么快?别是乱做的吧。”沈婕翻看着他的作业:“正确率似乎……还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