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岩的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想象着她那张端庄的脸被他顶得微微变形,想象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叫出一声“骚继母”。
不对。是他逼她叫。
“叫。”他在黑暗里低声说,“叫老公。”
黑暗里那道影子当真开了口,声音又哑又软:“老公。”
陈岩浑身一抖,手里那根东西胀得快要炸开。
他想象自己掐着她的腰,往她最深处顶,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还挂在她脚上,随着他的动作来回晃,肉色丝袜被扯得稀烂,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有压抑的呻吟。
他想象她那张脸在快感里一点点塌下去,从滴水不漏,塌成一汪水。
她心里还在念,我是他继母,我怎么能在继子身底下这样,可身体却诚实得厉害,夹得他头皮发麻。
他想象自己最后一下狠狠顶进去,把那泡浓精灌进她最深处,她浑身痉挛,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陈岩闷哼一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打在手心里,又顺着指缝往下淌。他躺在黑暗里,喘了很久,才起身,去洗手间洗了手。
灯亮着,客房还是那间客房,窗台上那盆绿萝安安静静。他靠在床头,脑子里那道月白的影子散了,却又浮起另一道影子。
陈芸。
他想起饭桌底下那只白棉袜的小脚,想起她冲他眨眼的那个笑,想起白t恤底下鼓鼓囊囊那道弧。
少女的身子还青涩,奶子却已经有了形状,像两只刚冒头的水蜜桃,隔着薄薄的布料,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他想象她跪在他脚边,仰着脸,用那张还带着稚气的脸,叫他一声哥。
他喉咙发紧,刚射过的东西又有抬头的迹象。
就在这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两下。
陈岩愣了一下,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陈芸。
她像是刚洗过澡,头发还湿着,贴在脸侧,换了一件鹅黄色的睡裙,领口松松的,露出一小片白嫩的锁骨。
脚上踩着拖鞋,白棉袜的脚趾从拖鞋里露出半截。
她仰着头,冲他天真地一笑,眼珠子在灯下亮晶晶的:
“哥,你晚上教我写作业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