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是陈芸,抬头看去,却是柳梦。
她手里端着一只白瓷碗,热气袅袅地冒上来,站在门口,没进来,只笑着说:“厨房炖了银耳羹,给你送一碗。夜里凉,喝了再睡。”
“谢谢柳姨。”陈岩起身去接。
他伸手的时候,指尖擦过她端着碗的手背,那层肉色超薄丝袜没有裹到指尖,触到的是她手背一片温热的皮肤。
柳梦的手很稳,碗没有晃,她自己也像是没察觉,只把碗递过来,说:“吹凉了再喝。”
她说完却没立刻走,站在门口,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
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把她笼在一圈光里,月白的旗袍领口扣得整整齐齐,只露出一截细白的脖颈,锁骨下那片皮肤被光影勾出一道浅浅的线。
她垂着眼,过了两秒,才轻声说:“你爹那个人,嘴上刻薄,心里不是不认你这个儿子。他今天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我知道。”陈岩说。
柳梦点了点头,转身要走,走出两步,又顿住。
她没有回头,只看着走廊尽头那一点昏黄的灯,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他听:“这个家,你爹在,还像个家。他要是哪天真不行了,这个家,还不知道会散成什么样。”
她说完,也没等陈岩接话,踩着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沿着走廊走远了。鞋跟叩在木地板上,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陈岩端着那碗银耳羹,站在门口,看着她走远。
那句话,他记住了。
他关上门,把碗放在桌上,银耳羹的热气袅袅地散着。他坐在床沿,脑子里却还晃着柳梦那身旗袍和那双酒红的高跟。
老宅的夜很静,隔着一道墙,能听见楼下偶尔传来的动静。
陈岩躺下来,闭着眼,那道穿着月白旗袍、踩着酒红高跟的影子又浮起来,朝他走过来。
他在黑暗里想象那双肉色超薄丝袜裹着的脚,想象那双酒红水钻的高跟,想象她弯腰时绷出的那道腰线。
他想象她跪在他面前,仰着脸,手指逐颗解开旗袍的盘扣,月白色的布料顺着丰腴的肩头滑下去,露出两团白腻的奶子,沉甸甸的,乳尖微微发红。
她跪下,翘起肥臀,肉色丝袜绷在腿上,勒出一道道肉感的弧。
她是他继母。
陈岩在心里把这个身份反复嚼着,越想,裤裆里那根东西越硬。
他想象自己扯破那双肉色丝袜,把她按在红木桌上,从后面压进去。
她咬着嘴唇,那双平时滴水不漏的眼睛里浮起水光,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心里却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他是她丈夫前头那个女人的儿子,是她继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烫,骚屄里止不住地往外流水。
陈岩的手隔着裤子握住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想象着她那张端庄的脸被他顶得微微变形,想象她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叫出一声“骚继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