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抬起一条腿,用黑丝裹着的脚心,轻轻贴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
那触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黑丝的滑腻,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来她脚心的温度,又软又热。
她踩上去,没有急着动,先是让脚心稳稳地压住柱身,感受着那滚烫的硬度,然后才缓缓地,上下滑动起来。
又慢又稳。
陈岩仰头,喉结滚动。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东西在她黑丝脚心间进出,看着她脚背绷直、足尖微微蜷起的模样,看着那截绷紧的黑丝小腿,觉得魂都要被吸出去了。
苏雁见他没有喊停,便放开了一些。
她两只脚并拢,把柱身夹在脚心之间,开始交替着上下搓动。
黑丝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那触感比手更滑,比嘴更凉,偏偏又带着她脚心的温度,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他最要命的地方。
她的脚趾隔着薄薄一层黑丝蜷起又张开,圆润的趾腹裹在丝里,跟着脚背的绷紧,在灯光下显出一点深红的影子,那是抹在趾甲上的颜色,隔着丝也遮不住。
苏雁的脚趾也动了,夹住他的顶端,用足尖轻轻揉搓他的马眼。陈岩的腰眼一酸,差点当场交代。
“别停。”他的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苏雁抬眼看他,黑丝吊袜带勒着肩头,脸上没有半分媚态,只有一种认真到近乎虔诚的神色。
她的腿间湿得不成样子,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那截黑丝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又顺着膝弯滴到地毯上。
她收紧脚心,加快了速度,两只脚交替着上下撸动,脚趾灵活地碾过他顶端,脚跟磨着柱身,把他那根东西伺候得又烫又硬。
那截红色细高跟的鞋尖在灯光下来回晃,每一下都像踩在他心口上。
陈岩撑不住了。
他猛地坐起身,一把抓住苏雁的脚踝,把她的脚从自己那根东西上拉开,然后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按在自己面前。
苏雁没站稳,踉跄着跪到他身前。陈岩握着那根已经胀到极限的东西,对准她的脸,没有半分犹豫,射了出来。
第一股白浊糊上她的眉眼,第二股溅上她的鼻尖,第三股落在她微张的红唇上。
苏雁没躲,闭着眼,任那滚烫的东西接连喷在脸上,睫毛挂着白浊,微微颤抖。
有的溅到她的鼻梁,顺着往下淌;有的落进她嘴角,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卷了进去。
最后一股落在苏雁锁骨上,顺着吊袜带的边缘滑进胸前那两团白肉之间。
他射完,瘫坐在床沿,大口喘着气。
苏雁跪在他面前,满脸白浊,两片嘴唇又红又肿,含着一点白,唇角挂着一根亮丝,坠着,颤着,被她舌尖一勾,卷进口里。
她睁开眼,透过那层黏腻看着他,目光又亮又软。
她抬手,用指尖把眼睫上挂着的那滴白浊抿下来,放进嘴里,舔了舔。
“儿子射的,”苏雁跪着应他,声音又哑又媚,“妈一滴都舍不得擦。”
陈岩看着她这副模样,那根刚射完的东西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迹象。
他伸手,抹了一把糊在她脸上的白浊,拇指擦过她的嘴角,把她唇边那一点也抹进她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