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含到底,鼻尖几乎贴着他的小腹,喉头不住地往里吞,把那根东西整根吞进喉咙里,停了两秒,才缓缓退出来。
退到只剩龟头,舌尖绕着他的马眼打了一圈,又深深含进去。
又深又稳。
陈岩仰起头,后脑勺抵着床头板,指甲抠进床单里。
他第一次知道,原来被人含到那个深度,能爽到头皮发麻。
她像是练过无数遍,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什么时候该用舌尖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什么时候该整根吞进去压一下再退出来。
苏雁的吊袜带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暗光,那截黑丝小腿跪在床沿,脚背绷直,红色细高跟的鞋尖翘着,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一晃。
她跪在那儿,腿间早就湿透了,淫水顺着黑丝大腿根往下淌,在地砖上积成一小滩,亮晶晶地映着灯光。
苏雁含着他,忽然吐出一点,用侧脸贴着他的柱身蹭了蹭,开口说话。
声音又闷又黏,像嘴里含着什么,断断续续:“小岩,妈昨晚跟你说的那件事,你想好了吗。”
陈岩的呼吸一窒。
他低头看苏雁,苏雁侧脸贴着他那根东西,抬眼望着他,黑丝吊袜带勒着肩头,胸口那两团白肉垂着,又大又沉,随着她喘气的动作轻轻晃。
那两粒乳头硬挺挺地立着,又红又涨,乳晕大得盖住了小半边奶肉,一圈深色里带着细密的褶皱。
两团肉挤出的深沟里沁着一层薄汗,亮晶晶的。
她一张嘴说话,两片嘴唇又红又润,含着一点水光,唇角牵着一根亮丝,被灯光照得清清楚楚。
她说的是那瓶药。
“你先说,”陈岩的声音沙哑,“那瓶药,到底怎么回事。”
苏雁没急着答。
她低下头,又含进去,深深吞吐了几下,才退出来,用舌尖舔着他的柱身,像是在酝酿措辞:“你爹的心脏病,靠那瓶速效药吊着。药瓶就放在床头柜第二个抽屉,妈昨天去看过了,位置没动。”
苏雁顿了一下,抬眼看他:“药换不掉,因为瓶是死的。可药丸能换。妈找了一模一样的糖丸,样子、大小、颜色,都和那药丸一样。到时候,只要有人把那瓶药里的药丸换出来,把他发病时攥在手里的那颗,换成糖丸。”她说到这儿,没再说下去,只是看着他,目光又亮又沉。
陈岩的脑子“嗡”的一声。
苏雁说得轻描淡写,可话里的意思他听得明白:药丸换成糖丸,心脏病发的时候含一颗糖下去,等死。
事后糖丸化在嘴里,查不出任何痕迹,再把真药换回去,神不知鬼不觉。
他头皮发麻,一股凉意从后脊梁窜上来,可那凉意刚冒头,就被下腹那股火烧了下去。
苏雁一边含着他,一边讲怎么杀她前夫,杀他的亲爹,这两件事搅在一起,他竟然分不清哪一件更让他硬。
“妈已经备好了糖丸。”苏雁说,“就只等一个人点头,把药换进去。妈只信你一个人,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进那间屋子,碰那瓶药。”
陈岩没接话。他按着她的头,又往里送了几分。她顺从地含住,喉头滚了一下,把后半句话吞进了喉咙里。
陈岩在射精的边缘叫她停下。
他喘着粗气,握住自己的东西,让它从她嘴里退出来,顶端带着晶亮的水光。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嘴唇红肿、吊袜带勒着肩头的样子,忽然说:“用脚。”
苏雁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没说话,只是侧过身,抬起一条腿,用黑丝裹着的脚心,轻轻贴上他那根滚烫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