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言重了,守土戍边乃臣之本分,盛家的职责。”盛峻凛接过玉杯,仰头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凛冽辛辣,与北地的烧刀子有几分相似,却隐约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甜意,也许是他向来不喜京城这些弯弯绕绕的酒。
他微微蹙眉,并未深想。
萧序也饮尽了,只是那酒像是油,泼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的火焰上,眩晕感排山倒海般袭来,更惊悚的是,两腿间那隐秘的角落,竟出现了炽热的暖流,前端的玉茎也逐渐扬起。
他吓得一个激灵。
“孤……不胜酒力,暂离片刻。盛王,诸位,尽兴。”他语速稍快,几乎不等回应,便在德林惊慌的搀扶下,匆匆离席。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脸色竟这般绯红。”德林搀着萧序惊慌地低呼。
“别出声,带孤去最近的偏殿……快!”萧序咬紧牙关,从齿缝里挤出命令,声音早已不似寻常冷静。
德林不敢怠慢,见太子状况不对,连忙搀扶着脚步虚浮的萧序,跌跌撞撞地朝偏殿走去。
“奴才这就去请太医。”德林着急忙慌地往外跑,太子甚至来不及嘱咐他。
“去叫蒋太医——”最后两个字被融化在热浪里,难以维持力气的萧序跪坐在偏殿,希望地面的温度能让他降温。
上辈子是个纯男性,齿于提及自己那残缺的身体,面对来势汹汹的情朝,他根本无法去抚慰那处。
只是半炷香都没到的功夫,萧序已大汗淋漓,身上的华服被浸湿,失去了光鲜的外在,萧序脱得只剩内衬,若非害怕太医看到如今狼狈的光景,他可能已经玉体横陈了。
“叫个太医为何要这么久……”
身上的燥热已经让他难以忍受,如今的五感都朝殿外投去,期盼着救兵到来。
没多久,门外传来窸窣的响动。
难道是德林回来了?
身处黑暗,看不清外面的情况,只听见门吱呀一声被打开。
“你终于来了——”
但却无人回应,萧序察觉到一丝不对劲,但药效愈发猛烈,正一寸寸击碎他的理智。
比拥抱更先到来的,是大氅冰凉的触感,随即,萧序只感觉自己投入了一片沸水之中,沸腾的气泡将他的意志力一点点戳破。
好热,似乎快要被融化了。
———
一炷香前,麟德殿内。
盛峻凛在太子离席后不久,也感到了一丝不对劲。起初是丹田处升起的一股暖意,随即这暖意迅速变得灼热,并顺着经脉窜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烦躁的悸动。
他酒量极好,绝无可能因这几杯御酒便如此失态。
难道……有人在宫宴上给他下药了?
他脸色骤变,鹰隼般的目光锐利地扫视殿内。周围的眼神并无异常,他蹙眉暗骂,这皇宫真不是个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