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倒是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陆愿惊讶于周殉的这些变化,也对周殉愿意服软地他说几句撒娇话而表示庆幸。
幸好还是个需要别人哄的小孩。
“人总是会变得,万一有一天,就不爱了也说不定。”周殉清楚,一段关系一旦像雾一样模模糊糊,那是迟早会散的。
清醒的状态下,他会忍不住地想要报复江知淮,会看不起他权衡利弊地对待自己。
可很多时候,他都是糊涂的,不会旧账重提,不会过度在意,会让一切的爱意都显得那么顺其自然。
他不去想,后果是什么,像一只飞蛾一样,即便努力一千次,失败了一千次,都会有第一千零一次。
有些时候,有些事情确实是不需要答案的,态度就是答案。
昏昏沉沉之际,就趴着睡着了。
醒来之后,又是那个爱到死去活来的周殉。
陆愿无奈地将人抱到了休息室里。
“睡吧,剩下的事情我去处理吧,谁让我自小就跟你一块长大呢?”善后这种事情,他最会了。
找到江知淮的病房,倚靠在门沿上,眼神很是轻蔑。
越看越觉得没有自己好看,周殉到底喜欢这种烂人什么。
“哥,你还疼不疼,都怪我没有保护好你,对不起。”声情并茂,泪水说来就来。
有这种天赋,陆愿觉得不进圈子里都对不起他了。
“还没有死呢,哭什么,周殉下手并不重,那溅出来的血液大部分是周殉自己的,他要是想下手,你哥已经是一具冰凉的尸体了。”伤口没什么深度。
看得出来,只是在立威而已。
那小子,还是太心善了。
“知道该怎么做吧,别怪罪周殉,你可别忘记了,他对你弟弟有恩,即便是为了还这份恩情,你也应该纵容他。”陆愿知道所有的事情的原委。
知道当初江知淮出手救周殉的命,是因为对方手上带着他弟弟的东西。
以至于江知淮一时心软出手相助。
出手的那一刻,或许他自己也没有想过。
会断送自己的双腿。
他是带着私心特地接触的,而周殉给予的帮助却是真心的。
他会心疼比自己年龄小的孩子,会在对方受罚时坚定地挡住那些伤害。
疼的直抖,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让怀中的孩子受到一丝伤害。
明明自己只是个孩子,却每一次都毫不犹豫。
他挺拔的脊梁仿佛在告诉怀中的孩子,只要我在,你便不会受到任何伤害。
他跟别的小朋友说,别逞强,你是小孩子,扛不住了可以哭时,何尝想过,自己也只是个孩子。
“江知愿,比起江知淮,你更为可恨,他可是守了你将近十年,他为了让你离开,挨了一顿罚,在床上趴了一周才敢动,你就是用嫁祸来回报他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