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是江知淮。
陆愿叫来哄的。
他想江知淮一定比自己空白无力的言语来的更为有用。
不过陆愿也不相信江知淮,他就在门外,不会走远的。
周殉好久没有这么痛过了,没什么心思放在其他事情上。
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有人进来了。
以至于江知淮进来的是时候,就看见暗光下略显有些许冰冷的侧脸,少年头就那么仰着,脸色苍白地跟死人一样。
兴许是有点累了吧,转了个头,这一次窗户里的阳光透过窗帘缝,照在少年的脸上,显得忽暗忽明。
看不清任何一点情绪。
江知淮心里是清楚的,这个少年其实比真正的周殉俊朗。
他长得极具侵略性,只要他想,会有很多人为他赴汤蹈火的。
穿女装应该更为出众。
只是可惜,是朵难养的娇花。
走进两步,挡住了照进周殉生命里的光,完全将周殉置身于黑暗中。
这变化,让周殉回过神来。
甚至有点不敢相信,他一度怀疑自己做梦了。
哥哥怎么可能来看自己,他早就不要自己了。
“阿殉,傻眼了。”低沉磁性的声音让周殉才发觉是真的。
眼前这个人不是梦。
他强撑着身体,想要爬起来,却忘记了身上的伤口。
大幅度的动作让伤口医差点就撕裂开,周殉疼的蜷缩起来。
就算这样,他手还是拉着江知淮。
一次又一次,坚定不移。
他就是傻,只要江知淮可回头一次,他就会忘记之前对方所做的不完美之事。
可以忽略抛弃,忽视利益。
周殉自己都没有想过,他充满爱意的眼神是是这段感情里的滤镜。
江知淮好,不是因为他本身就好,而是因为周殉偏爱的眼睛让他看起来就是那么好的。
是周殉先认识了从前的江知淮,是他将滤镜变得很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