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多了兴奋。
这样的人确实适合用来释放压力。
不会喊疼,也不会做出相应的反抗,乖乖的任由别人惩罚,还真是个稀奇的。
此时的顾晏已经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他甚至都忘记了,自己学医,自己十分的清楚,趋利避害,保护自己,是所有正常人身体的本能。
他忘记了,他这个时候该想到的是,周殉接受多久的训练才能变成眼前这副模样,而不是做施暴者像审视物品一样审视着周殉。
“没事,我有很多时间陪你耗着,况且,我有无数的手段还没有使出来呢,我们慢慢玩。”蹲下身来,眼镜后面隐藏着的眼睛才真正的让人为之一颤。
疯狂冷漠,不带任何的情感。
他心里大概将周殉当做征服的猎物了吧。
较上劲了。
出去之前,给周殉戴上了项圈,还在他的脖子后面划拉了一条长达五厘米的伤口,塞入芯片。
“啊,放开。”
顾晏用膝盖抵着周殉的腰,强行将周殉摁倒了,任由对方在地上如何反抗,顾晏的眼的态度都没有改变。
直接划,直接塞,直接缝。
脖子上不断喷涌的血,项圈不停摩擦着伤口这些重要的事情,他统统忽略。
周殉最后也不知道自己是死了还是活着。
反正浑身疼痛,抬不起手,睁不开眼睛。
更说不了话。
他嗓子喊疼了,叫不出来了。
连救命都不会了。
发烧带来的寒冷让周殉的脑袋里浮现了很多画面。
“你若是学不会他的一举一动,那你便没有什么意义了。”
“这么简单的题都写不出来,你的脑子是干嘛用的,写不出来,就在这个冰水里面泡着,什么时候会了,什么时候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