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殉以为自己挨过很多次,很能忍的,却也低估了顾晏的心狠手辣。
这板子上有针,还是那种粗的,每一板下去都会伴随着针狠狠刺入体内的微妙感觉。
这种伤表面看不出来,可对周殉这种体质刚刚好。
针尖带来的伤才最为的磨人。
煎熬中带着屈服。
顾晏倒要看看,周殉能忍住多久。
能嘴硬多长时间。
不得不说,他们两个都在低估对方,又或许他们从未真正了解过。
周殉记忆中的顾晏是个好医生,有耐心,遇事冷静,观察仔细,也是个能对弟弟好的哥哥。
而顾晏眼中的周殉,任性,做事情从不考虑后果。
一开始,他们就站在两个很极端的角度去看彼此。
以至于认知充满了主观性。
“我……真的……不知道。”汗水顺着脸颊和周殉嘴角不断往外面涌的水合在一起,一起流向了地板。
周殉知道,自己很快就忍不住了。
是真的疼,感觉身体正在被撕裂成两半,从中间拽出器官后,再硬生生的,没有用麻药将自己的身体缝回去那样。
他只是个人,不是铜铁,他的忍受力有限。
他想说的。
父亲会体谅他的吧。
张了张嘴,还是强忍着痛咽了回去。
说了他就没有价值了。
没有价值就是废物,废物就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这是父亲说的。
他不想自己前十八年努力的付出变成一个笑话。
看出周殉有所动容的顾晏收起了板子。
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周殉,没有任何一丝的心疼。
反倒多了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