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可惜,根深蒂固的思想不是一朝一夕能改变的。
周殉都不知道该如何跟顾惜年说。
“我命不值钱的,你不用担心我,要是我哪一天真的死了,那我一定死的有价值。”
周殉不知道的是,有些话终会在多年之后,变成子弹射中眼前少年的眉心。
那一次,是命运唯一一次让周殉得偿所愿。
“不要随便说这种词,我家阿殉一定会长命百岁的,这个给你,很灵的。”顾惜年将自己脖子上的平安锁取了下来。
这是他出生之后得到的最好祝福。
他想将这份祝福送给周殉。
“我不要,我不喜欢带这种东西,你带着吧。”最主要的是,周殉活不过二十一岁。
说不定明年,他就会被框在四四方方的格子里,像个蜷缩的疯子。
放下筷子,开始发起了呆,他和江知淮的差距其实也不止年龄。
差距是周殉明知江知淮在踩着他的肩膀去成就自己非凡的人生,他还是没法拒绝。
他明明有更好的选择的。
可周殉的真诚和专一其实早在很多年前就留下了,以至于他现在才会看不上任何人的爱。
他那颗心轰轰烈烈过,无悔。
只要江知淮能让自己剩下的日子开心一点,不就是自己的命吗?他给的起。
他眼睛立马变得狠厉起来。
从前的种种伪装只不过是想要藏住自己不敢言说的喜欢而已。
现在不需要了。
想表达就表达。
周殉赌,自己还有价值能让江知淮来纵容。
更希望江知淮能自以为的掩藏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