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的时候,顾惜年才注意到,周殉的脖子上有很多疹子,后背的书包也鼓鼓的。
隐约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
一碰,里面的东西就偷偷探出头来。
戒备地看着顾惜年,反应过来是陌生人之后,又躲了起来。
这性格还真的跟周殉有得一拼。
“你对这种东西过敏,不该养着这只小狗的。”
这跟玩命有什么区别。
只是顾惜年语气还算得上好的,他舍不得用重的语气去指责周殉这种行为。
内心也明白,他需要的不是指责。
他永远相信,周殉怎么做事,有他自己的一套原则。
“世间没有什么该不该,所有的事情本就不该轻而易举定义。”搁浅的鲸可能回到大海。被抛弃的小狗可能找到新的主人,这一切的一切都在告诉所有人,事在人为,没有看到所谓的结局之前,没有什么是一定的。
“顾惜年,我喜欢不被定义的人生,你认为该不该是属于你自己的标准,不要将这一套标准强加在我身上。
进去吧,我好饿。”都被发现了,周殉就不藏着掖着了。
大大方方地抱着小狗走进了包间里。
周围藏着的暗潮涌动尽数地被周殉收入眼中。
这个人的地位还真是高。
就吃个饭,还能有无数人保护。
一点都不缺自己这个保镖。
桌子上的菜色每一个都很出众,最为重要的是眼前这个人比江知淮更懂得周殉的口味。
还没有开始吃,周殉就直接进入了主题。
“作为好朋友,接下来这些天,我会好好保护你的,不再让你伤到一丝一毫。”
毫无波澜却是周殉最好的承诺。
他最重视承诺了,所以呀,江知淮说的话他都信了。
死心塌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