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身体就像是被什么困住一样难受。
“周殉,我有没有说过,不能胡闹的。
你知不知道他是谁,江家家主,手段极其残忍,你是嫌我们活的太长了是不是。”带着面具的人气真的是不打一处出,狠狠地抽了周殉几下。
半跪在地上的周殉连个眼神都没有施舍对方。
眼睛只有一个方向,那便是江知淮。
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身份呢,他想要的那便是要。
“啰嗦,我自己会处理好的。
老大,我不喜欢别人管我的事情,你下一次再打我,我就让你破产,我的能力,你是知道的,下不为例。”发号施令。
一副施舍的样子好像他才是老大。
凛尘瞬间就没了脾气。
他命苦啊,捡回都是个什么玩意。
脾气坏,爱惹事,跟他永远说不了道理,自己到底是造了什么孽啊。
亏自己当初还心疼他无家可归。
再心疼一次,自己就是狗。
“打疼了没,我看看你的背。”
“虚伪,你自己打的你不知道吗?
起开,莫挨我,你今天敢打我,明天你就敢杀我,我们必须绝交几个小时。”疼其实是不疼的。
周殉有痛觉障碍,疼到骨子里的伤口都能一声不吭,更别提这样的伤口了。
只是他现在单纯地想要闹一下而已。
天生喜欢反抗,喜欢与狼共舞,喜欢舍身饲虎的他,有疯狂的资本,他身后永远站着一座不动山。
即便现在他是装的,那个人现在也会心疼他。
“听呀,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