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东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委屈巴巴的周殉。
他蹲在地上,收敛了所有的心神,就是不说话。
活像被抛弃的小狗。
看起来就让人为之心疼。
“老大,我都说了,他很少有自己喜欢的东西,好不容易喜欢一个人,你就由着他去吗?你打他做什么,现在好了吧,你去哄。”气势冲冲,恨不得指着凛尘一顿臭骂。
他该怎么说,周殉明明就是装的。
在陈东没有进来之前,还能给他耍脸色呢。
现在只不过是在装可怜而已。
他捂了捂自己的头,颇感无奈,“我没有欺负他,也不敢说他所做的事情不对,你也不看看他是谁,我敢打吗?”
谁知地上的周殉是一点面子都不敢,眼角泛红,看向陈东,“疼,他打我了。”
他说的很慢,咬字清晰,音色拖得有些长,像是受尽了世间所有的不公。
让人恨不得现在就把最好的东西捧到他面前。
“我看看,是伤到背了吗?天,这么多道伤痕,凛尘,你疯了。”
“平时他出任务擦破点皮我都要心疼好久,你竟然还敢这样。
你有能耐还不如直接对付江家家主呢,一点明辨是非的能力都没有,我看你这老大也不用当了。”陈东可谓是喋喋不休。
周殉就知道会这样,才故意这般演的。
坐在地上,冲着凛尘做了一个鬼脸。
一副得逞的骄傲模样。
陈东心疼他,这是他一直知道的事情。
在凛尘注意力被分散的差不多的时候,周殉将江知淮抱进自己的房间。
一颗一颗地解开江知淮的扣子。
“我想哥哥是不会介意的,为了公平起见,我的自己脱,不劳烦哥哥。”周殉挑扣子挑的可敷衍了。
可任何动作由他来做,就是极具诱惑性的。
他其实没有想对江知淮做什么,虽然他能无师自通,但他不喜欢逼迫别人。
更没有逼迫小漂亮的习惯。
只是他想要个枕头,一个能亲密接触的枕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