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后一句悲鸣。
“对不起,乔泠。”
我拉开门走进办公室。
窗台上摆着一束白玫瑰。
是陈屿早上来的时候带的。
我拿起花低头闻了闻,淡淡的花香沁进鼻子里。
陈屿正好从排练厅推门进来,见我在窗边站着笑。
“怎么了?谁来了?”
“一个故人。”
我把花插进花瓶里。
“以后不会再来了。”
他也没多问,走过来捏了捏我肩膀。
"晚上想吃什么?"
“和你一起都行。”
“好。”
陈屿笑着捏了捏我的脸。
“你收拾收拾,我去车上等你。”
我在排练厅的镜子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的人眉眼舒展,嘴角带笑。
跟五年前那个枯坐在出租屋里等死的女人判若两人。
送完最后一位学生,我去找陈屿。
路过镜子时看见自己脚步轻快,跛的那只脚几乎看不出来。
有些路走错了就回不了头。但我走出来了。
走得很远,远到回头连那个人的影子都看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