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他声音沙哑开口。
“他。。。他对你好吗?”
我轻笑。
从复婚后第一次对霍宴声露出真心实意的笑容。
“很好”
我答得干脆。
“他不会出轨,不会信别人不信我,不会把我关起来。”
“他知道我怕黑,每晚都会留一盏夜灯。”
“他记得我腿不好,阴雨天会提前给我热好敷贴。”
每说一句,霍宴声的脸就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像是被人拆了骨头一样瘫在那里。
“那就好。”
他低下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那就好。”
我转身准备回办公室,他在身后又喊了一声。
“阿泠。”
我没回头。
“我能…能见见他吗?就一眼。我想看看那个人长什么样。”
“不行。”
我背对着他,声音不自觉染上了厌恶。
“你见了他能干什么?比一比谁更配我?霍宴声,你连比的资格都没有了。”
身后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我头也不回离开。
只有最后一句悲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