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刚转过身,手猛地一哆嗦。
啪!
拖把砸在地毯上。
沉闷的响声,在安静的边缘展区格外刺耳。
“对、对不起!”
大叔结巴了。
他慌乱地弯腰去捡拖把,头快低到了膝盖。
连连鞠躬。
“我没碰着!真没碰着!”
声音在发抖。
他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那辆阿斯顿马丁。
在这个到处都是几百万豪车的地方,他一个月的工资连掉块漆都赔不起。
刚才那一声清脆的快门,在他听来简直就是催命的警报。
他以为自己犯了天大的错。
粗糙的手指死死绞着拖把柄,指关节泛白。
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
脚下的劳保鞋在地毯上蹭了两下,生怕留下泥印子。
浑身都在抖。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墨把相机挂回脖子上。
走上前。
弯腰,帮大叔把拖把扶正。
“大叔,没事。”
大叔不敢抬头。
“小伙子,我就是看看……我真没摸。”大叔声音里带上了哀求。
他怕眼前这个拿着相机的年轻人去投诉他。
一份保洁的工作,就是全家的口粮。
家里可能还有个上学的孩子,或者生病的老伴。
丢了这份工,天就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