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想说,自己,年轻时候,被人骗过,被人坑过,被人拿刀,追着砍过几条街。
什么,窝囊气,没受过?
但是,他,看着,礼铁祝那,微微颤抖的,后背。
他,说不出口。
因为,他知道,礼铁祝说的,不是那种,江湖上的,打打杀杀,恩恩怨怨。
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更诛心的,被,更高维度的存在,当成,蝼蚁一样,肆意玩弄,肆意践踏的,那种,无力,和,屈辱。
是啊。
连死亡,连被遗忘,连恐惧本身,都他妈,体验过了。
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
没有了。
啥都没有了。
剩下的,只有,不爽。
非常,非常,非常的不爽!
“祝子说得对。”
商大灰,这个憨货,也瓮声瓮气地,开口了。
“俺,也觉得,憋屈。”
“俺想俺媳妇儿,是俺的事。他们,凭啥,把俺媳妇儿,变出来,还让她,跟别的男人,过得更好?这不,欺负老实人吗?!”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有我!”黄北北,也,气鼓鼓地,站了出来。“他们凭什么,说我画画,没用?我画画,吃他们家大米了?!”
“我……”沈莹莹,也,小声地,说了一句。“他们,凭什么,说我,不检点……那些话,太难听了……”
一个,接一个。
所有,在恐怖地狱里,被,揭开了,最深伤疤的队友。
都,站了出来。
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恐惧和茫然。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同仇敌忾的,愤怒。
井星,看着眼前这一幕,缓缓地,摇了摇扇子。
他,没有,再讲什么,“夏虫不可语冰”的,大道理。
也没有,再分析什么,“恐惧的本质是胡思乱想”的,心理学。
他只是,轻声地,说了一句,像是在,总结陈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