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疼的时候没人问一句,就不是练琴。”
“那叫给孩子心里装消音器。”
沈狐听得眼神微微一动。
她看着默片里的少年,没说话。
商大灰也恢复了一点意识。
他挠着头,眼眶还红。
“俺小时候搬石头,俺爹也说别人能搬,俺咋不能搬。”
礼铁祝叹气。
“所以咱现在个个都像被生活训练出来的牲口。”
“拉磨都不用蒙眼。”
“自己知道转。”
黑白画面里。
少年靳小岛越来越沉默。
他开始拿奖。
大大小小。
作文比赛。
数学竞赛。
钢琴等级。
运动会。
三好学生。
优秀干部。
一张又一张奖状贴在墙上。
但每贴一张。
父母都会说:
“别骄傲。”
“还有更好的。”
“你看看人家谁谁谁。”
“这点成绩不算什么。”
于是那些奖状没能变成荣耀。
变成了欠条。
每一张都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