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来。
他们长大了。
他们买房,赚钱,升职,结婚,生子,拼命往前跑。
不是因为真喜欢赢。
而是小时候那个没被夸过的小孩,一直站在心里,举着那张第二名奖状。
等人看一眼。
等人说一句。
“挺棒的。”
画面再次跳转。
少年靳小岛坐在钢琴前。
手指弹得生硬。
旁边母亲拿着计时器。
“再练一遍。”
“隔壁王阿姨家女儿都过八级了。”
少年靳小岛手指发红。
琴声断断续续。
像一个人走在雪地里,脚印深浅不一。
他小声说:
“我手疼。”
母亲皱眉。
“别人怎么不疼?”
“你就是娇气。”
礼铁祝看得眉头拧紧。
“别人怎么不疼?”
“这话谁发明的?”
“建议拉出去跟共享单车坐垫冻一宿。”
龚赞小声道:
“祝子,手疼真能练琴吗?”
礼铁祝看他。
“能。”
“但疼的时候没人问一句,就不是练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