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小说

8（第2页）

阿骨木最小的妹妹就是去年冬天没的。

三岁，饿到哭不出来，在夜里断了气。

我从系统兑换了三样东西：耐寒种子，水利图纸和家禽驯养手册。

我把图纸铺在阿骨木面前。他看了很久，问：“这是什么？”

“让我们冬天不死人的东西。”

他信了。

我带人挖渠引水。

在山里找了三天，找到一处泉眼，引窄渠穿过旱田。

水顺着渠沟流进地里时，族里的老人跪下来摸湿土。

摸了又摸，抬头看我，眼里全是泪。

种子下了地，粮食也开始丰收。

阿骨木帮我搭鸡舍。

他从山上抓野鸡回来，我剪了翅羽关进圈里喂碎粮。

不到一个月，第一窝蛋下了。

他拿着那颗温热的鸡蛋翻来覆去地看，小心放进我手里。

“还会再生？”

“每天都会有。”

他笑了。

我认识他三年，头一回见他笑。

养猪最难。

野猪撞坏两道围栏才关住。

但等第一窝猪崽生下来，等腊月第一根熏肉挂上火塘，没人再质疑了。

那年冬天，没有人饿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