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的节奏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
一只手握紧棒身,另一只抓紧龟头。
她的掌心温度很高,每一次收紧都像直接揉在敏感点上,再加上湿润的丝袜触感又紧又滑,快感迅速堆积。
我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发哑:
“妈,我要射了……”
岳母明显慌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反而把手的指腹都压在龟头、马眼、冠状沟上,让敏感点收到最直接的刺激,也像是要接住我全部的精液。
她手上的速度更快,力道也更准,专门照顾最受不了的那一截。
我腰眼一麻,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涌进丝袜里,把前端顶出一个明显的湿润鼓包。
她的手一直没有停,直到我完全射完,感受到我身上的瘫软,才缓缓松开。
客厅里只剩下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随后,岳母用手指捏着袜尖,另一只手仍握紧着,慢慢把丝袜从鸡巴根部拔出来,没让一点精液流出来,又用丝袜尚干的部分在我的龟头一圈擦拭,把残留的精液都擦走,然后就这么把丝袜拿在手心里。
我被她这番操作又刺激的颤抖两下,这她妈的简直就是在榨精。
岳母看着自己手里那只被灌满精液的肉色丝袜,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羞愤、慌乱、还有一丝如释重负,全混在一起,又抬起眼看我,声音带着疲倦,问到,
“……这样,你消气了吗?”
我靠着沙发,呼吸尚未平复,看着她红透的脸和那只沾满精液的丝袜。
怒意确实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更复杂的东西。我说道,
“暂时吧。但晓丽的事,我们明天还要谈。”
她点了点头,像是终于撑过了这一关。然后她低着头,把那只用过的丝袜轻声说:
“今晚的事……绝对不许说出去。我先去处理这些。”
说完她转身,脚步有些急地走向卫生间。
“对了,晓丽的黑丝不要洗,我要你明天当面问她。”
我提醒着岳母。鸡巴上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快感过后困意立马来袭,我就躺在沙发上睡着了。
真是一个令人难忘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