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乱急了,手指微微发抖,却还是把那只肉色丝袜的脚尖加固的缝合线对准龟头马眼缝,一点点往下套,丝袜被撑开,紧紧包裹住整个柱身,然后把袜跟撑开,套紧我的阴囊。
我从没被人这么做过,鸡巴上丝袜的摩擦和挤压让我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随后,岳母的手掌全部握了上来,这一刻,岳母和女婿真正突破了伦理的界限。
“……我开始了。”
她低声说,像是在给自己鼓气。
掌心隔着丝袜握住我的鸡巴缓慢地上下套弄。
第一次握住女婿的阴茎,岳母不敢太用力,动作起初很生涩,力道也轻。
可她毕竟是过来人,看着我的反应,没两下就找到了节奏,拇指按在马眼下方轻轻揉动,其余四指收紧,整只手带着丝袜上下摩擦。
我低吸了口气。
怒意还在胸口残留,却被更强烈的刺激一点点稀释。
两小时前的被动寸止后,依然存在的射精冲动,回来得又迅速又剧烈。
现在,我的鸡巴需要更多。
“使点劲……”
她依言加重了力道。
另一只手也用上了,两手不断变换着节奏,时而快速套弄柱身、又时而放慢,掌心抵着马眼打转、或托住阴囊轻轻揉弄。
丝袜被前列腺液浸湿,完全贴在龟头上,这让我的鸡巴又感受到另一种刺激。
太熟练了。
我忽然意识到,这些手法她给另一个男人用了几十年,在这个凌晨却在伺候着自己的女婿。
我朝思暮想的背德的刺激,混着报复般的快感,让我头皮发麻,我现在真的很想欣赏一下岳母是什么表情,说到,
“看我。”
她两手顿了一下,像是在抗拒,最终还是慢慢抬起眼。
眼神里全是羞窘和不敢置信,却被迫和我对视。
就在这短暂的对视里,她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些,像是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无地自容的补偿。
我看着岳母这副模样,一位眼眶湿润、满脸通红、面色羞愧难耐的美熟女,居然在给我做着手淫“补偿”。
我实在压抑不住自己的情感,身体靠近她,想去亲吻她的嘴。
岳母见状迅速地扭头躲开,使我只蹭到了一下她的脸颊。
我意识到自己过激了,坐正身子。
岳母的节奏没有停,反而越来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