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显僵了一下,随后抬起手,软软地拍了我手臂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
“闭嘴……真不行了……让我缓缓……”
我没再闹她,只是收紧手臂,把脸埋在她散发着汗味和情欲味道的颈窝里继续亲吻着,难舍难分。
没一会儿我突然感受到岳母身体的抽动,我看向她,她的双眼泛红、眼泪从眼角留下。
我吓了一跳,不会岳母又来一招翻脸不认人吧,我轻轻擦去她的眼泪,问到:
“妈,怎么了?”
她声音带着哭腔、又轻又哑:
“小明……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这个家也回不去了?……”
人在激情过后的总是最冷静的。岳母最在意的“家庭关系”被我们突破了底线,她的执念崩塌了。
我吻了吻她的头发,收紧手臂抱紧她说到:
“嗯。回不去了。”
“也不回去了。我来保护你的脆弱。”
岳母含着泪点了点头,抱住我的脖颈凑上来与我拥吻。
窗外夜色很深。这个家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和刚刚被彻底越过的那条线。
转天我在睡梦中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惊醒,我拿起手机,十点半,还好还好。
岳父应该是直接去超市,不会回家的,但要是晓丽提前回来,发现自己的老公躺在自己爸妈的床上,还一丝不挂的抱着自己的妈,那可就彻底完蛋了。
我看向岳母,背对着我,睡得很沉,肩线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房间里还残留着昨夜的味道,床单的褶皱里留着我们纠缠过的痕迹,避孕套的包装袋被随手丢在床边地上,两个装满精液的套子皱巴巴地躺在垃圾桶边缘。
现在我躺在这张属于她和岳父的床上,清醒后的感觉还是诡异得让人脊背发凉,
她像是被我的动静弄醒了。
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转过身。
对上我的视线时,眼神先是空白了一秒,随即清醒过来。
耳尖迅速红了,却没有立刻躲开,只是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赤裸的肩膀。
“……几点了?”声音沙哑。
“还早。”我低声回答,“十点半。”
她轻“嗯”了一声,目光扫过凌乱的床单,眉心轻轻皱了下,才反应过来,
“嗯?十点半了?”
岳母一下坐了起来,被子从胸口掉下来,两个丰满的乳房展露出来,她慌张的回头看我,发现我正悠闲的躺着,盯着她的裸体,她连忙一只手捂住,另一只手够来昨天的家居裙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