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凶,她瞬间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被闷住的惊叫。
我俯下身,胸口贴着她汗湿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她的胸,一手按着她的小腹,下身开始快速而有力地抽送。
“妈……你怎么比晓丽都紧……”
我咬着她的耳朵,语气里全是压抑的喘,
“是不是很舒服?被女婿操是不是很舒服?”
“别、别说……啊……!慢……慢点!……”
她羞耻得浑身发抖,却因为我的每一下深入而不断往前耸。
枕头被她抓得变形,膝盖在床单上跪出浅浅的痕迹。
长筒丝袜还穿着,被汗水和之前的液体弄得有些皱,此刻正随着我的动作在她大腿上滑动。
“要坏了……真的要……啊啊——”
我越干越狠。
第一次的温存早就被抛到一边,剩下的只有最直接的欲望和想把她彻底标记的冲动。
她被我顶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浪叫,求饶也软得毫无力度。
“嗯啊——你轻……轻点……我真的……没被……嗯啊……这么……操过……嗯啊……我要……不行了……啊……啊啊——”
随着一段吐露真情的叫床,她又去了一次。
这一次比刚才更猛,内壁疯狂地痉挛绞紧,身体抖得几乎跪不住。
我扣着她的腰,在她高潮的收缩里又用力顶了十几下,终于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量比第一次还多。
她被我操得轻轻抽搐,整个人脱力地软在床上,只有屁股还勉强抬着,承受我射精时最后几下不自觉的抽送。
我射完后还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趴在她的身侧,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她的背脊还在细细地颤,呼吸又急又乱,头发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我亲了亲她的后颈,手掌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那里面还被我的鸡巴插着。
我下巴搁在她肩上,下身还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偶尔因为敏感而轻轻收缩的软肉。
“妈,还有力气吗?”我问。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哑着声音开口,带着浓重的事后沙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哭腔:
“哼……你这混蛋……”
我笑了笑,调戏着说到,
“再让我来一次,好不好?”
她明显僵了一下,随后抬起手,软软地拍了我手臂一下,力道轻得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