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两只脚掌软肉,微侧着夹紧,一左一右的紧紧裹住柱身,快速上下套弄,脚趾不时用力收紧。
龟头每次从这榨精神脚的足穴里出突破出来,都让我的精门打开一点。
快感堆积得又猛又急,我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死死抓着她的脚踝。
“射吧。”
她看出我马上要射精,低声说道。
我腰眼一麻,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从龟头猛烈的射出,最猛烈的几下直接隔空画出一到弧线落在地上,其他的草喷散在她脚上,然后顺着脚往下滑,把肉色的丝袜弄出几道深色的痕迹。
可她还没有松脚,而是继续夹着保持着高速套弄,把我射之后敏感得发抖的性器又磨了十几秒,直到我整个人都酥麻难耐,不停求饶,她才慢悠悠地停下脚。
我喘息着,欣赏着被我射满精液的丝足缓缓失神。
这时岳母抽了两张纸递给我,示意让我处理战场。
我不敢怠慢,仔细擦干净她丝袜上的痕迹。
擦到脚趾缝时,她脚趾微微动了下,却没说话。
“嗯……谢谢妈……”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飘。
她靠在躺椅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婿仔细在擦拭自己的丝袜脚,表情里带着一丝高傲。
那种把我完全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从容,让我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她大概经常这样对岳父。
而现在,轮到了我。
雨还在下。店里依然没有客人。
我坐在她脚边,忽然觉得,有些界限已经彻底模糊了。
岳父是傍晚回来的。
手里提了两袋东西,一袋水果,一袋特产,进门就放在桌上,笑着说战友给带的。
岳母看了一眼,没接话,只淡淡应了声“知道了”,也没再提欠条的事。
气氛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缓了过去。
晚饭桌上,晓丽兴冲冲地说隔壁市的姐妹新买了房,叫她过去温居,玩两天,明天晚上再回来,但晚点会赶回家吃饭。
岳母点头答应,叮嘱她注意安全。
转天一整天,店里都在收尾。到了快打烊的时候,我和岳母在里侧整理最后几箱货,前厅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小舅,他嗓门很大,进门就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