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她根本不会。”
我可怜兮兮的看着岳母。
岳母用眼神审视着我,也是在思考权衡自己的底线。
她看了看窗外,大雨没有停下的意思,轻轻叹了口气。
“拿出来。”
她用眼神瞥了眼我的裤裆,示意我掏出鸡巴,我兴奋的乖乖照做,通红的龟头一下就从裤裆里跳了出来。
她调整了一下坐姿,两只穿丝袜的脚掌一上一下,准确地夹住我终于解放出来的鸡巴。
“就这一次。”
她说。
我使劲的点头。
岳母的脚法熟练得过分。
一开始她只是用两只脚掌轻轻夹住,上下缓慢套弄,力道均匀,像是在试探我的反应。
脚心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袜传来,每一下都又热又密。
见我呼吸乱了,她忽然换了个方式,左脚脚心抵住龟头,右脚脚背贴着柱身,两只脚交错着碾磨。
脚趾偶尔收紧,准确地刮过系带下方最敏感的那一点。
我低喘出声。
她像是得到了反馈,动作更放开了些。
脚尖点着马眼打转,脚心用力向下压,把整根鸡巴压在她脚掌与我小腹之间来回摩擦。
偶尔她会用一只脚的脚趾夹住顶端,轻轻拉扯,另一只脚则托着下面的囊袋揉弄。
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完全掌握在她手里。
这是我第一次被真正意义上的足交。
之前所有的一切都无法和眼前这一刻相比。
她的脚被丝袜包裹得光滑而富有弹性,每一次夹紧都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脚心传到我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更刺激的是她的表情——她依然半靠在躺椅上,眼神懒洋洋的,像是在做一件再熟悉不过的事情。
那种居高临下的从容,让我清晰地意识到,这种事她给岳父做过太多次,技巧早已经炉火纯青。
“妈……慢点……”
我忍不住求饶。
她不但没慢,反而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