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她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烫的裤裆上,就算隔着短裤也能清晰感受到鸡巴在灼热的跳动。
同时,我的另一只手掀起她连衣裙的下摆往里探。
手掌触到一片光滑和细腻,这是一双连裤袜。
再摸向大腿,有一个破洞。
我动作微微一顿。这是婚礼那天那双,原味的、被我射过的、她后来洗干净收起来的那双。
她自己大概都没深想,为什么在说“到此为止”的今天,会选择穿上这一条标志性的丝袜。
我的手指顺着连裤袜准确按上她的两腿之间。
那里已经微微潮湿,热意透过薄薄的丝袜和内裤传来。
她身子剧烈地颤了一下,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的膝盖顶住。
“别……”
她声音发哑,带着最后的抗拒。
我没有停,又一次吻住她,手指隔着丝袜轻轻揉按那条细缝,感受它在我的动作下迅速变得湿润、柔软。
她的手也在我的引导下,伸进裤子里,真正的握住我翘起的鸡巴,羞涩地上下移动。
我让岳母适应了一下,继续进攻,我把手从小腹处伸进岳母的裤袜和内裤里,顺着阴毛找到她已经湿透的淫穴。
这是真正的完全的亲密接触。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站立的姿势,在昏暗的灯光下,互相触摸玩弄着那岳母和女婿本该一辈子都不可能接触到的隐私部位。
她还在尽力回应我的吻,但呼吸越来越乱,身子发软,完全靠在我的身上。
我重点照顾那颗已经硬起的小点,从肩膀开始带动着手指疯狂的抖动。
她忽然绷紧,脚尖踮起,张开嘴巴、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整个人都压在我身上扭动着,达到了高潮。
我没有再忍耐。我温柔的轻声说:
“妈,我想射。”
岳母顺从的主动握的更紧,并加快速度,在她还没完全从高潮里回过神的时候,我也低喘着射了出来。
精液顺着她的手指溢出,射满了她的掌心和裤子。
阳台上一时只剩下急促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我俩吓了一跳,互相依靠的身体下意识的立马分开。
我从短裤口袋掏出手机,岳母也看着,屏幕上跳着晓丽的名字,我俩尴尬的对视一眼,我从岳母的眼神里得到了许可,接通了电话,我的声音还有些脱力:
“……喂。”
“老公,过来一起吃宵夜吧,坐我闺蜜车去。”
晓丽的声音轻快。
我抬眼看向面前的岳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