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根本看不懂她,我又逼近一步,问到:
“你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她抬眼看我,目光沉静,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清晰:
“我是想告诉你——你有晓丽,我也有老公。我们之间的事,这次真的到此为止。”
我迈出最后一步,直接贴近她。她下意识想退,却被我伸手拉住了手腕。
“我不接受。”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却一字一句都很清楚,
“我和晓丽做爱的时候,脑子里浮现的全是你的脸。我不能就这样失去你。妈,这家里没人真的在乎你,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对你好。”
她瞳孔微微收缩,还没来得及说话,我已经搂住她的腰,一把拉到怀里,低头堵住她的嘴。
“唔……!”
她瞬间绷紧,双手用力推我的胸口,侧头躲避,声音又急又乱:
“小明!我是你岳母……你不能这样!松开……听见没有,快松开!”
她的推拒很用力,掌心抵着我,身体拼命往后缩。我却没有退。
我心里清楚自己在做什么。
占有欲、不甘、还有这些天被她疏离后的焦躁,全混在一起。
我知道这违背伦理,但我不能再装做不在乎。
比起切断这段缘分,我更宁愿让她去告我强奸。
我全身发力抱紧她,吻还持续着。
她起初咬紧牙关,使劲的闭紧嘴巴,一边反抗一边敲打我的胳膊。
一分钟后,她的力气开始散。
推拒变成虚扶,侧开的脸也不再那么用力。
最终,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手指慢慢抓紧了我的衣服,开始回应。
“唔嗯……”
她放松了下来,我疯狂进攻的舌头终于被她赦免闯进口腔。舌尖触碰的瞬间,两人都颤了一下。
亲吻变得深而湿,带着积压太久的呼吸和味道。
我吸吮她的舌尖,她也认真地回吻。
在这时,岳母和女婿的身份,从一堵城墙变成了催化剂,我搂紧她的腰,她也把手搭在我的身上,热吻着难舍难分,就像许久未见的异地恋情侣。
我的鸡巴也早按耐不住的坚硬无比的顶在岳母的小腹上,快要爆炸了。
热吻短暂的分开,中间拉着长长的唾液丝线。我看向岳母,她眼睛里全是不知所措。
我没有给她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拉起她的手按在自己早已硬烫的裤裆上,就算隔着短裤也能清晰感受到鸡巴在灼热的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