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负责。
我所有的哭泣,所有的颤抖,所有的崩溃,在这一刻,突然停止了。
世界变得极其安静。
我甚至能听见点滴管里药水一滴滴落下的声音。
原来,心死到极致,是这种感觉。
没有痛,没有恨,只是无边无际的空洞和冰冷。
我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看向他。
然后,我笑了。
一边笑,眼泪一边更凶地涌出来。
“好啊。”我听见自己用异常平稳的声音说,“我们结婚。”
祁珩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我会是这个反应。
但他很快松了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沉重的疲惫。
“你好好休息,别想太多。”他弯腰,想要像以前一样,揉揉我的头发。
我偏头躲开了。
他的手僵在半空。
“我累了。”我躺下,背对他,拉高被子,“你出去吧。”
他在我身后站了很久。
最终,脚步声响起,门打开,又关上。
病房里彻底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在一片死寂中,睁着眼睛,看着墙壁。
没有哭,也没有笑。
只是拿出手机,点开航空app,确认了一遍七天后的航班信息。
然后,我开始在脑子里,一遍遍规划离开的路线,要带走的极少的东西,去了成都之后最初几天的安排。
冷静得,像个没有感情的机器。
在医院又住了三天,我坚持出院了。
回到民宿,一切如常。褚星遥似乎真的在准备离开,行李收拾了一半放在客厅。
祁珩对我小心翼翼,那种刻意的好,比冷漠更让人窒息。
他不再提领证的具体时间,好像那是一个需要拖延的刑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