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九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只剩苦笑。
他确实不喜欢张扬,为人低调,但是身为牧家之人,低调,会被长辈看低,认为他不够霸气。
仙唐世家之首的牧家,本该霸气威武,上街都得横着走才行,要不然与那些不入流的小家族有什么区别?
牧九本想不再多管,可心头始终不宁,再次劝说道:
“二叔,您有没有想过,我们牧家可以利用云极收了天价灵票这份把柄,那么云极,就也能利用这份把柄对付我们牧家,剑有双刃,伤人,亦伤己啊。”
牧九的这番劝说,来自洞察事态的能力。
分析得很清楚。
王府里的天价灵票,不仅云极收了,牧真也收了。
这属于互相都有把柄在手,互相捏着对方的小辫子。
正常情况下,算是一份保险,毕竟两个人都作恶,那就不存在谁去举报谁,否则自己也好不了。
可一旦云极提前下手,将王府里的灵票交给女帝,然后倒打一耙呢。
倒霉的,就是牧真这位刑部尚书了。
牧九虽然对云极不太了解,但也知道对方绝非什么心慈手软之辈,下手比谁都黑,不得不防。
牧九提出的警告,牧长河根本没在乎。
“牧九啊,你这人还有个毛病,那就是疑神疑鬼。”
牧长河摆出长辈的架子,道:“那云极才多大的年纪,他懂个屁的官场之道,乳臭未干的臭小子而已,玩死他,我有一百种手段!你不是忌惮那云极么,好,这次让你开开眼,看看二叔如何将那国师驯成我牧家的一条狗!”
有了牧真带来的这份把柄,牧长河有绝对的把握将云极玩弄于股掌之间。
正这时,牧府门外一阵大乱。
报事的护卫连滚带爬的冲进大厅禀报:“不好了二爷!府门外汇聚了上万军兵,牧家被包围了!”
“谁敢围困我牧家!哪个不开眼的!”牧长河一拍桌子。
“是、是禁军!带队的是翊安侯!”报事的护卫吓得都结巴了,道:“说我们牧家包庇贪官,让、让、让家主出门去领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