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牧九走了进来,笑道:“谁又惹了二叔,您老这是骂谁呢。”
“牧九你来得正好,告诉你个好消息,如今的仙唐国师,将来得听从我牧家的号令了。”牧长河得意洋洋。
牧九愣了愣,道:“国师,云极?”
牧真带着几分得意,将来龙去脉讲了一遍。
牧九听罢紧锁眉峰,道:“二叔,云极此人不简单,没那么好拿捏,如今他又是仙唐国师,陛下亲封的翊安侯,招惹他,不太明智,若因此成了仇家,对我牧家极其不利。”
“区区一个乡下来的小子而已,有什么不简单的,毛都没长齐呢,他也配跟牧家斗?”
牧长河撇着嘴指点着牧真,道:“牧真当了十几年的刑部尚书,老成持重,官场上的那些手段,他哪一样不精通?云极算得了什么,无需二爷我出手,牧真就能将他耍得团团转,真以为谁都能国师了,撞大运立下点功劳而已,贪财如命,还不是废物一个!”
牧长河将云极贬低得一文不值,花船会上的种种事迹,被他当做了撞大运而已。
在牧长河看来,云极就是运气好些,懂得讨好女帝,他始终没将云极放在眼里。
区区金丹境,不值得元婴强者的看重。
牧长河瞧不起云极,是因为习惯使然,仙唐最大世家的二爷,高高在上的元婴强者,皇城里的所有金丹都入不得他牧长河的法眼。
久居高位,早已目空一切。
牧九则不同,
他是牧家最年轻的元婴修士,进阶元婴没多久,对金丹境的修士没那么轻视。
尤其与云极接触的几次,牧九始终云极深不可测。
不是修为的深不可测,而是心智上的深不可测,在牧九看来,云极的心智与他的年纪极其不符。
就是一个披着年轻外皮的老狐狸。
“二叔,云极在花船会上的举动,您老也看到了,运气的成份确实存在,但他的实力绝对不容小觑。”
牧九皱着眉,劝说道:“依我看,最好井水不犯河水,云极年纪轻轻就能身居高位,封侯拜相,将来的造诣不可限量,尤其还是陛下眼前的大红人,与其抓住他一个把柄,让其记恨牧家,不如多交一个朋友,结一份善缘。”
牧九一番好心,不想让牧家与云极为敌。
牧长河冷哼一声,训斥道:
“牧九,你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胆子太小了!你是牧家最年轻的元婴,本该锋芒毕露,怎么整天老气横秋的,你现在上街转一圈,都没人认得出你是牧家元婴!从小就怕事,真是不堪大任!”
牧九张了张嘴,无话可说,只剩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