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二天出来的时候手上全是自己抓出的血痕,你看见了吗?你只问我有没有给你交代。”
“你要交代,我现在给你了。”
科长不耐烦了,挥手让法警上前。
“霍先生,手续齐全,别让我们为难。”
霍宴声没了办法,被税务打走。
他被推上车的时候还回头。
车窗里他那双曾经让我沉溺的眼睛全是恐惧和不解。
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为什么”。
那双我曾经沉溺的眸子。
现在我连多看一眼都不想。
车开走了。
客厅里像被人抽走了空气。
宋渺渺瘫在地上抱着肚子,嚎啕大哭。
“我怎么办!我肚子里是霍家的种!宴声进去了我和孩子怎么办?”
乔意抹了眼泪,忽然转头死死瞪着我。
“乔泠!你害了宴声也害了你自己!你以为霍家倒了,你还能当霍太太?你什么都不是!”
我走回楼梯中间,居高临下看着她。
“我早就不是什么霍太太了。我回来是拿回我应得的。现在拿完了,你们的事跟我没关系。”
霍宴铭被法警留在客厅,忽然抬头朝我吼。
“乔泠!我哥要是被判了,我弄死你!”
我轻笑压低声音。
“你先想想你自己吧。没了霍家,你才什么都不是。”
“有谁会愿意像我一样去照顾一个躁郁症患者?”
一瞬,霍宴铭整张脸惨无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