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宴声为了哄你回来花了多少心思?那些房产珠宝哪样没给你?你恩将仇报!”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清脆响亮,客厅里瞬间安静。
乔意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当初把我被侵犯的事全网公开的时候,想过我是你妹?”
“我流产打电话给你求救,你一句‘别打扰人家度假’就把电话挂了,想过我是你妹?”
我声音平静得自己都觉得可怕。
“那些房产珠宝是补偿还是封口费,你心里没数?”
霍宴铭从旁边冲出来还想要像往常一样动手。
“我哥对你那么好,你一个破鞋,能做霍太太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要举报他?”
却被我躲开。
连一旁的税务人员都厉声制止。
“够了!难道想要一起进去?”
霍宴铭一愣。
我轻笑看着他。
“我陪你做康复那三年,你发病砸得我满背淤青,我半夜给你擦药喂水,你那时候怎么不说我是破鞋?”
“宋渺渺几颗糖就把你收买了,你替她做伪证说我散布她当三的消息,害我被逐出霍家连医生都不给看。”
“霍宴铭,你这种人,比狗都不如。”
霍宴声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阿泠,我做的事我自己担。”
霍宴声奇怪地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满脸哀求看着我。
“但我们之间,好好谈谈好不好?过去的事我道歉,我补偿,你要什么我都给。我这些年对你…”
“对我什么?”
我盯着他,
“你把我关在杂物间一整夜,知道我怕黑怕密闭,你还是关了。”
“我第二天出来的时候手上全是自己抓出的血痕,你看见了吗?你只问我有没有给你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