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她丰腴肥硕的臀瓣都被撞得朝外荡出一圈圈泛红的肉浪,在水汽弥漫的浴室里发出“啪、啪、啪”的拍击声。
“抓我……抓我奶子,它们欠男人抓……”惠蓉把脸埋在我的脖颈处,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颠簸,一边还在含糊不清地浪叫着,“好满……顶到最里面了……老公……使劲……”
我把惠蓉放在洗手池上,一只手从她臀下抽出来,一把攥住她右边那只疯狂甩动的大乳房,手指陷进白腻的脂肪中,把整只乳房揉得变了形。
她今天真的敏感得有些过分。
也许是中午被可儿胡闹挑起来的火一直没熄灭,也许是全裸了一下午让神经完全松懈了下来。
我还没抽插几下,她内壁的软肉剧烈抽搐起来,肉褶死死咬住我的龟头。
“不行了……要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惠蓉尖叫一声,浑身剧烈痉挛,十根脚趾死死地抠住我的后腰。
滚烫的潮水从最深处猛地喷了出来,顺着我们结合的缝隙激射而出。她整个人脱了力软软地往下滑,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直接瘫坐在地上。
水流依然在头顶倾泻。
我喘着粗气,停下了抽插,但下身依然坚硬。这种程度的运动对我来说仅仅是个开始,不过我并没有急着把她翻过来继续折腾。
“啵”的一声,我慢慢地从她体内抽出
惠蓉靠着瓷砖滑下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上面还留着我刚才抓出来的几个红色指印。
她眼角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神水汪汪地看着我那根高高昂起的肉棒。
“操,”我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看着她这副模样,忍不住笑骂了一句,“你跟可儿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个赛一个的敏感,碰两下就水漫金山,吃春药了?”
惠蓉坐在地上,伸手搂住我的小腿,把脸贴在我的膝盖上轻轻刮蹭。
“不知道……今天这屋里气氛松散呗。”她抬起头,那张平时端庄艳丽的脸上露出一股老夫老妻之间的浪笑,“可儿那小骚货别的本事没有,把气氛搅浑是一把好手……再说了,今天这日子才过了一半呢。”
她说着,突然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握住了我挺立的肉棒,顺着青筋轻轻撸动了两下,然后凑上去在发红的龟头上亲了一口。
“你急什么,还怕我们俩今天榨不干你?等会儿有你受的。”
调戏完了,惠蓉松开手,扶着墙壁慢吞吞地站起来,关掉了花洒。
水声戛然而止。
排气扇单调的轰鸣声重新灌满了耳朵。原本蒸腾的热气迅速散去,浴室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
惠蓉打了个哆嗦,两只手抱住胳膊,身上的鸡皮疙瘩肉眼可见地冒了出来。
“冷。”我站在原地,也觉得后背一阵凉。
“废话,擦干了赶紧出去、”
她四下看了一眼,眉头又皱了起来。
“刚才不是说放门背后吗?毛巾呢?”
我们胡乱地用大浴巾把身上的水珠擦了个大概,甚至头发都还在滴水,就这么赤条条地走出了浴室。
客厅里的空调还在静静地运转着,冷气吹在发热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阵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