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希央梨不同,用不着润滑,不需要多余的扩张,因为这个洞早已经在过去的日夜里被我彻底开发过了。
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沉闷的贯穿声响起,粗大的柱体蛮横地破开括约肌,强行杀入那条紧致的肠道深处。
可儿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身体往前猛地一窜,又被我死死抓住胯骨拽了回来。
触感。。。。。。诡异到了极点。
我的巨物刚从希央梨那个紧致的阴道里拔出来,海绵体表面还残留着那种滚烫的灼烧。
但可儿的肠道塞满了那些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紫葡萄果冻,直接裹上来一种刺骨的冰凉和。
几十度的温差在神经末梢引爆。
惠蓉也不是没给我做过冰火两重天,但是和这根本没法比
每一次大开大合的进出,那些冰凉的果冻块在滚烫的肠道里被龟头硬生生地挤压、碾碎。
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几粒饱满的果肉在龟头和褶皱之间被无情地碾压变形,最后“啪”的一声爆裂开来。
果冻被捣碎后化作粘稠的冰水,顺着粗大的肉棒不断涌出穴口。
那种甜腻到发齁的香精味,混合着那一丝淡淡的腥气,瞬间产生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气味
要说的话,那就是“上头”
前面是滚烫的炙烤,此刻是刺骨的冰凉滑腻;鼻腔里是甜腻与腥臊的混合;耳朵里是果冻被碾碎的“吧唧”声和可儿浪荡的尖叫。
头皮发麻,每一根头发丝都在向外散发着过载的信号。
不过这样可不够让我们家的小魅魔满足
跪坐在床上,双膝分开抵在可儿的大腿两侧。手指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下,直接摸到了那个流口水的小口。
我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片肥肉里,配合着后庭打桩的频率疯狂地抠挖、搅动。
“啊!林锋哥!前面…前…前面不要抠那么深……呜呜……”
可儿脸上的表情痛苦又享受。她嘴上说着不要,自己倒是顺手从床头柜抓起一根事物
是她带过来的那个箱子里最大的一根,表面布满凸起颗粒的电动假阳具。
硕大的震动头按在肿胀不堪的阴蒂上,大拇指用力一推,马达开关直接拉到了最大档位。
“嗡嗡嗡嗡嗡嗡——!”
高频的震动顺着她的肉体上传导,连带着我的双手都能感觉到那股酥麻。
“呵,呵呵,这才。。。这才够味,林锋哥,快,用点。。。用点力。。。”
可儿说话也越来越乱了
这头发情的母狗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啊,好久没被玩死了!操烂我!林锋哥!好喜欢!好喜欢你的大鸡巴!啊,好冰!好麻!林锋哥要,要把可儿干穿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可儿喉咙里一声浪叫,手里的假阳具骨碌碌“滚到了地毯上。我感到她的屁眼猛地一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