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哭,两根手指却在自己的后庭里抠挖得更加卖力,甚至把周围的嫩肉都扯得往外翻翻着。
妈的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人,这日本妹子指定都有点大病
“操我!……前面!后面!您的!都是您的!弄脏!可以……啊啊啊啊!要,要到了,快,快——————”
我甚至听不懂她破碎的中文在说什么了,不过也不重要,
我感觉自己海绵体里的血液已经沸腾到了要baozha的边缘。
每一次抽出都完全离开了洞口,然后再用力狠狠砸到底。
“啪啪啪啪啪啪!”
在这样几乎要把她从中劈成两半的快节奏狂暴冲刺下,希央梨的身体终于——
“去了啊啊啊啊啊啊——!”
已经丧失了控制力的下体,如同一个坏掉的高压水龙头,猛地喷射出了一大股腥臊的淫水。
水柱冲力瞬间浇透了两人的腹肌
有几滴甚至越过我们的身体,直接溅在不远处那张暧昧红色的墙纸上,然后再滴滴答答往下淌。
看得出来希央梨不是家里那几位越战越勇的疯子,大量的体液流失让她整个人抽空了力气,油尽灯枯地瘫倒在凌乱的被褥里。
她的四肢在床单上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狂颤,眼睛死死往上翻着,嘴角的口水混着白沫流淌下来。
原本插在后庭里的手指也无力地滑落出来,带出几缕带血的粘液。
我喘着粗气,腰部最后用力顶了一下
略有点尴尬的是,我还没发射出来。。。。
扯过纸巾,擦一把脸上的汗水。。。
毕竟旁边还有一个忍了半天活春宫的可儿
都等不到我招呼,她就像一条闻到了肉骨头香味的野狗一样,手脚并用地从床尾爬了过来。
然后用一种骚浪地撅起了那个硕大的屁股。
夸张的丰部在重力的作用下沉甸甸地垂落着,乳头在床垫上摩擦。
而那个浑圆臀部中间,因为常年纵欲已经失去粉嫩颜色的肛门,正像一个贪婪的吸盘一样微微翕动着。
“我就知道林锋哥射不出来”
“那个骚货坏掉了,现在该换可儿来伺候您了……”
可儿回过头,那张清纯的脸蛋上带着一丝邀宠的媚笑。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扒开自己厚实的臀瓣。
“刚才在浴室里换衣服的时候,可儿往里面打了一整杯紫葡萄果冻哦。”她压低了声音,语气里透着一股让人发指的淫靡,“好不容易才拿过来的,冰镇过的。林锋哥快插进来尝尝……”
看着那口边缘露出一点点紫色残渣的黑色菊花。
这我还能有犹豫?
下半身那根滚烫的棒棒直接抵在了可儿的后门上。
和希央梨不同,用不着润滑,不需要多余的扩张,因为这个洞早已经在过去的日夜里被我彻底开发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