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下巴垫在我的胸口,眨着那双大眼睛,声音压得很低。
“有的时候,人就是稀里糊涂上了一辆黑车。车门锁了,外面又黑,在车里害怕了就会到处乱抓乱咬,弄得一身都是泥巴。等好不容易跌跌撞撞下了车,别人只会指着她骂为什么这么脏,为什么专挑泥坑走。其实她也不想的呀,她只是当时下不来车,身不由己嘛。”
我听着这番话,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平时只知道发情的小魅魔。
这丫头今天喝了几杯猫尿,倒是突然悲天悯人起来了。
难道是希央梨刚才哭哭啼啼的退学经历,触动了她糟糕透顶的原生家庭记忆,让她产生了一种荒谬的共情?
“行了,别在这儿伤春悲秋的。”我用没沾油的那只手拍了拍她的脑门,“咱家里最让人担心的就是你~别人好歹一身泥巴怎么洗,还用你来操心?”
“我才不操心别人呢!”可儿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刚才那种莫名的深沉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往上拱了拱,一对被挤压得变了形的软肉死死贴着我的腹肌,小手直接顺着我的腰带滑了下去,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那里。
“我就是觉得,既然上错车的泥巴洗不掉,那林锋哥不如多射点东西在她身上,把原来的泥巴盖住不就好了?”她凑到我耳边,用那种放荡的语调嘀咕道,“就像慧兰姐弄这个盲盒游戏一样。你看,出来多干几个女人,心情是不是就好多了?”
她这番粗俗不堪的逻辑转移得太快,生生把我脑子里刚才冒出的一点关于“上错车”的思绪给掐断了。
我被她在底下捏得有些发痒,懒得去细想这群疯女人脑子里到底装的什么奇葩回路。
我抽出手,顺势在她那个被打得红肿的屁股上清脆地拍了一巴掌。
“啪。”
“就你话多。”我看着她委屈巴巴捂着屁股的蠢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一个放松的弧度,“你们这群女流氓,脑子里除了怎么挨操和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就装不下半点正常东西了是吧?”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哗哗地响着,伴随着里子清脆的歌声。
窗外大学城的霓虹灯光透窗帘缝隙打在地毯上。
我看着怀里这只像猫一样贪婪的小魅魔,突然觉得这场荒谬透顶的盲盒游戏——
确实滋味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