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在这一瞬间产生了某种诡异的静止。
我缓慢地转过头,看向坐在我左手边的可儿。可儿嘴里还叼着半根烤韭菜,满嘴都是红亮亮的辣椒油。
这厮居然转过头不看我!
原来这个乱七八糟的盲盒背后还有一个共谋,哼,回去看我不狠狠收拾可儿这家伙!
抛开被算计这个啼笑皆非的情况不谈,我其实还觉得有点好笑
在眼前这个涉世未深满脑子“艺术”的日本留学生眼里,远藤安娜是高贵典雅的学神,温柔善良的学姐,洞穿一切壁垒的完美圣女。
但在我和可儿的心里,她是那个土得掉渣的红底大花棉袄,更是那个被我按在沙发上喷奶的荡妇。
那个被希央梨奉若神明的“女神”,背地里其实是个感情匮乏,四处寻找刺激最后被我家这群疯女人强行拉下神坛的肉便器。
她所谓的“完美的雄性案例”,恐怕和希央梨想象的不太一样,是她自己被我亲身肏出来的切身体会!
她居然把这种因为自己被干爽了而得出的结论,包装成人生建议,用来忽悠这个傻乎乎的日本学妹送人头。
我和可儿默契地保持了长达五秒钟的沉默。
可儿甚至把嘴里的韭菜慢慢地咽了下去,大眼睛里闪烁着一种强行憋笑的痛苦。
她估计已经忍了很久了吧,就等着这一出呢
谁也没有去戳破希央梨那层天真的滤镜。去告诉一个刚经历了人生大起大落的大一新生,你崇拜的学神其实是个被我干得会失禁喷水的怪胎?
这未免也太残忍了。
“是啊。”我干咳了两声,掩饰住嘴角的抽搐,端起啤酒喝了一口,“安娜学姐……确实是个在很多领域都非常‘深入’的人。这都能被她坑。。。。。拉进来,你也是个幸运。”
当然,我也没忘在心里暗骂了一句:远藤安娜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魔女,居然把社会学调查做到了我头上。看我下次怎么在床上弄死你。
夜宵接近尾声。桌上的小龙虾已经变成了一座红色的虾壳小山。
希央梨吃饱喝足,终于感觉到下半身的粘稠和不适,红着脸站起身,夹着腿别扭地走向了卫生间。
浴室的磨砂玻璃门刚一合上,刚才还装模作样啃着虾钳的可儿就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地顺着电竞椅滑了下来,半个身子直接歪进了我的怀里。
她仰着头,看着我剥完小龙虾后沾满红油和蒜蓉的手指,直接凑过来张开嘴,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把那些辛辣的油脂舔了个干净。
软腻的舌尖绕着我的指骨打转,偶尔还用牙齿轻轻磕碰一下指甲盖,把一个简单的动作做得下流无比。
“辣不辣?”我顺手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后颈,手指上残存的辣椒油蹭在了她的皮肤上。
“不辣。”可儿砸吧了一下嘴,呼出的热气直接打在我的锁骨上,“林锋哥……你觉不觉得,希央梨其实挺可怜的?”
“这就开始转移话题了?你和安娜串通在一起的事情,不该给我个解释?”
“哎呀,这有什么好解释的?”可儿嘻嘻笑着“可儿就是不想带那个贞操锁嘛,慧兰姐和蓉蓉姐都是八面玲珑的人,可儿呢,只认识二次元圈子的小姐妹,林锋哥又不感兴趣,只能找找安娜妹妹想办法啦,正巧,她也对这个轮盘赌很有兴趣,就~一拍即合啦”
“所以呀,林锋哥,你对希央梨怎么想的呢?”
我靠在椅背上,看着桌上那堆红彤彤的虾壳,微微沉吟了一下
“年轻的时候行差踏错,不足为奇。但是路是她自己选的,既然想走捷径,就得认那边的规矩。这世上哪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
“可是呀……”可儿的小手顺着我敞开的衬衫领口摸了进去,指甲有一搭没一搭地刮着我的胸肌,“很多人一开始,根本不知道那条路是死胡同嘛。就像希央梨,以为脱了衣服就能当演员,结果被骗得团团转。这世上好多事情,其实就是阴差阳错的。”
她把下巴垫在我的胸口,眨着那双大眼睛,声音压得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