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四仰八叉地瘫在黑色散打垫上。
那件黑色连体运动服已经被撕成几绺破布,虚挂在腰胯间。
白得泛青的皮肉上纵横交错着慧兰掐出的红痕与淤青,平时一丝不苟的灿金长发,此刻像烂草一样黏在脸上。
皮鞋踩在软垫上,我的阴影一步步将她覆盖。
胸前那两团饱满大肉,正随着喘息剧烈弹晃。
她这幅样子
“林……林锋……”
干裂的嘴唇哆嗦着,嗓子早就喊劈了。
“这种……呼……交感神经超载……会导致心血管扩张……”
修长双腿在垫子上无意识地摩擦
让人真的很想
“我现在……生理上……渴望被填满……这是生物学反馈……你让开……我可以,可以控制……”
“慧兰说得对。”
我低头看着她
“你废话真多。”
施虐
我跨前一步,五指成爪,一把揪住她的后脑勺,指关节直接卡进发根里。
“呃啊!”
头皮传来的撕扯逼出她的一声惨叫。我像拔一根带泥的萝卜,扯着她的头发从垫子上薅起来这具身体。
“哐当!”
安娜被我反推过去,结结实实按在八角笼边缘的网上。
铁丝毫不客气地勒进她腹部的软肉里。两团沉甸甸的巨乳被惯性拍扁在金属网格上,柔软的脂肪被挤出一道道格子印。
我从后面紧紧贴了上去。那根硬物死死抵在她饱满的臀沟上。
“你想要”
她浑身一哆嗦。
我目光下瞥,盯着她腰间仅存的防线——那条已经被淫水沤得透亮的细带丁字裤。
“刺啦”一声脆响,碍事的碎布条被我一把扯断。
正往外淌着亮丝的花心,彻底暴露在冷风里。
我可没打算给她留缓冲,两只宽大的手掌铁箍一样卡死她的胯骨,对准那个微张的红洞一拉
一记不讲道理的粗暴抽送。
“林!你——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