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的嘴角忽然一拉。
她低下头,牙齿咬住拳击绷带的魔术贴。“刺啦”一声扯开。
一圈、两圈,带着酸腐味的绷带被迅速解下,随手抛在身后的垫子上。
接着,她双膝着地,像一头准备掏食猎物内脏的母狮,猛地覆压在安娜的身体上方。
“撕啦——!”
布料被蛮力撕裂,残破不堪的连体服被生生扯断
慧兰根本没有半点进行前戏的打算。
她一把扯开那根可怜的细带,两根粗糙的的手指就着垫子上淋漓的汗水,毫不留情地直挺挺地捅进了安娜湿润的阴道里。
“啊——!”
细长的脖颈猛地向后伸展,脖颈上一根根青筋剧烈地凸起。
慧兰的手指在阴道深处猛烈抠挖、搅动,带出一股令人面红耳赤的“咕叽咕叽”水声,她的脸也同时压了下去。
那条带着浓烈野性的舌头,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安娜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的肉核。
舌苔疯狂舔舐、啃咬,伴随着口腔的强力吮吸。
猝不及防遭到如此狂暴的绞杀,安娜那具高大的白皙肉体像通了高压电一般,整个腰腹猛地向上弹起,悬停在半空中形成一个夸张的半月。
身体在粗糙的垫子上疯狂地打挺、抽搐。
脚趾死死地向内抠紧,几乎要抠破那层防滑垫。
也就十来秒钟,一大股滚烫而黏稠的液体顺着慧兰的手指根部喷涌而出。
水柱无力地打在慧兰的手腕上,将周围的塑胶软垫浇出了一大片反光水渍。
作为始作俑者,慧兰猛地抽出那两根手指,从还在剧烈抽搐的安娜身上站了起来。
她大步流星地走到笼边,随手把铁网的锁扣朝外一拉。
“滚进来。”
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好像面对的是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我推开那扇沉重的笼门。合页发出干涩的低鸣。
脚下的垫子甚至有些打滑。
“你还真忍得住,林工,当真看戏的?”
“冯队说自己有分寸,我还给自己加戏?”
“哼”
慧兰不再多话,一把用力捏住我的下颚,迫使我抬起头。
那只刚从安娜身体深处拔出来的右手上沾满了拉着晶莹而粘稠的浊液。
湿漉漉的手指粗暴地按在我的嘴唇上,用力抹开,然后她回手也在自己的唇边一抹。
滚烫的水分浸润了双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