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我又老毛病发作,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沉重的气氛,比如“这哥们儿练得不错”之类的烂话。
还好冯慧兰打断了我。
她缓缓地转过头。
我到了嘴边的话被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的眼神。
他妈的我可太熟悉了。
不是刚才那种被安娜压制后的烦躁和不安。
一种赤裸的“饥饿”。
一头刚刚在领地中受了挫的母狮子。失去的能量,被压抑的怒火,无处宣泄的恼怒……
现在她需要一个出口。
混合了体温的木质香水此刻仿佛变成了催情的毒药,直冲我的鼻腔。
她微微踮起脚尖。那张涂着复古红唇的嘴,凑到了我的耳边。
“……看这尊雕塑。”
“……看大腿内侧,那块绷得快要断掉的肌肉……”
但她的目光并没有看着雕塑,而是顺着我的西装领口,一路向下滑动,经过胸膛,腹部,最后极其露骨地扫过下半身,停留在了裤裆位置。
“……那种抽搐的线条……那种想要发力却被死死压住的感觉……”
她顿了一下。
温热湿润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耳朵敏感的皮肤上。
“……像不像……那天晚上,在我家……”
“……你把我按在那个铁椅子上……从后面狠狠操进来的时候……”
“……我屁股的反应?”
“轰。”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血液仿佛被点燃了汽油。
这里是美术馆。“高雅”的艺术殿堂。价值连城的雕塑,衣冠楚楚的人群。
这个女人,这个穿着高定礼服的女人。
她竟然在这里,对着一尊古典悲剧雕塑,发情了!
艺术的张力,英雄的悲壮,肉体的痉挛,这一刻突然都导向了裤裆。
这,这太……太刺激了!
巨大的反差,在神圣之地行亵渎之事的背德感,简直比任何春药都管用。
我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下身那原本还算安分的兄弟,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瞬间起立,把修身的西裤顶起了一个尴尬的帐篷。
而冯慧兰的反应非常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