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小文刚才多了那句嘴,我现在大概已经在琢磨那些颜色分别代表什么,顺便考虑今晚到底是我收拾她们两个,还是她们两个合伙干翻我。
惠蓉只扫了一眼,便抬头去找王丹。
这会儿正主正坐在办公桌后面。电脑屏幕背对着我们,屏幕的光从边缘漏出来映在她脸上。
她一手握着鼠标,另一只手端着冰美式,桌边还摊着两份贴满便签的文件。
门关上的时候,她握鼠标的手停了。她抬头看了我们一眼,再把咖啡放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合上电脑。
光一灭,她眼里那点疲惫立刻显了出来。
王丹起身绕过办公桌。出来之前,她顺手从桌边拿起小遥控器按了一下。
靠近落地窗的最后一盏台灯亮了。
“关了。”惠蓉说。
王丹拿着遥控器的手停在半空。
“下午你说这边太暗。”
“现在够亮了”
王丹又按了一下,灯灭了。她把遥控器放回桌边,走到原本的灯光里。
有一阵没见她了
现在她把头发剪得很短,发蜡收得一丝不乱。身上是一套深灰色露肩套装,腰身贴得很利落,
王丹胸前没有惠蓉那种饱满的弧线,露出来的锁骨、肩背和手臂却都是长期锻炼留下的薄薄肌肉。
办公桌旁的矮柜上,还放着一双没拆封的黑丝袜,也不知道是不是等会儿要用的。
那身衣服也很配她。正面看起来很体面,换个灯光换个角度,就不像个正经事儿。
“你们来了。”王丹努力让自己笑了笑,“路上堵不堵?”
“还行。”惠蓉回答。
王丹等了一会儿,大概没等到她原本以为会有的下一句,只好转头看向地上的布景。
“下午你走以后,我又让人换了两盏灯。外面的人都下班了,我交代过今天不会有人来。东西没人碰过,还是我们摆好的位置。”她抬手指了指靠窗那边,“水、湿巾和急救包都在木箱旁边,洗手间也收拾过。你带来的那袋衣服我没打开,放在沙发后面。绳子我按你说的重新分了,眼罩——”
“都安排好就行。”惠蓉闷闷地说道。
“。。。差不多是好了。”
“差不多是差多少?”
王丹看着她。
惠蓉站在第一块蓝垫子外面,双手还插在风衣口袋里。左边口袋被那张快掰坏的访客卡顶出一个硬角。
“公司还有两份文件没收尾。”王丹说,“我刚在处理,不耽误这边。”
“我问的是这边吗?”
王丹脸上的笑停了下来,她换了称呼,声音也轻了。
“蓉蓉,出什么事了?”